他与她的关系只会僵持,成为怨侣。
容清知太会攻心,他逼得观宁疯,逼得他和温姿月两两生厌。
而他说他腹中有子,这便让容清知不能忍受,他便要用郑怀瑾的命来让他们再次决裂。
观宁眼眶中的眼泪止不住的落,“容清知,你是我的父君,我的亲父。”
“在我出生后便抛下我,十多年对我不闻不问,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
“我知道你过得也苦,被家族裹挟,作为筹码被送到皇榻,你几次寻死,可都被救了回来,更是被锁在床榻上十月,直至我出生。”
“你恨,你怨,你再不想被当做牲畜,所以你调换了我。”
“我不曾怨恨,我知道你只是过得很苦,你有苦衷。”
观宁眼眶猩红。
“所以你让我疯,我便按着你的意思癫狂,如你所料统御皇女府,再将她扣在身边。”
“一开始你对她冷落,因为在你眼中,她只会死掉。”
“她唯一的用处便是让我受孕,一个模样肖她又肖似皇室的婴孩,一个不会被质疑血脉的孩子。”
他表演的那般好,有时观宁都会觉得他是个疯子。
可他不是的,每每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脑海中都会浮现很多以前的画面。
他自小流浪,吃着百家饭长大,人们嫌弃他,可在他饿的脸色青时,他们会摆着脸色给他一碗饭吃,尽管他们也食不果腹。
在冬日时,他会不经意捡到几件衣服抵御寒冷。
那衣服里有着棉花,薄薄的一层,但很是温暖,没人会舍得丢掉。
在见到容清知的第一眼,他心中就隐隐有了猜想。
为了那稀薄的亲情,亦或着是不那么困苦的生活,他顺着容清知的安排做了皇夫。
吃饱穿暖的生活是那般幸福,让观宁不由得渴求更多,但他知晓他的出生是罪恶,他有时会觉得不公平,可依旧做着那受气包皇夫。
他该知足的,他希冀平静的生活。
在容清知隐晦告诉他,他才是皇子时,观宁知道容清知在心软了。
或者说,他不想让温姿月死了。
观宁如他所愿,将她禁锢,让她受困,只有没能力的废物才不会构成威胁。
可现如今他才说自己有孕,她便消失了,这让观宁怎么不多想。
他颤着声音问询,“她,还活着?”
“不,她一定还活着,我根本没怀孕,她不能死。”
观宁跪在地上,他用力捶打自己肚腹,“你看,我根本没受孕,你让她回来,她现在还不能死。”
离春在旁听得心惊,他捂着唇,不敢出一丝声音。
他哆哆嗦嗦在观宁身旁跪下,“贵君,小殿下,不,温姿月很听话的,她贪生怕死,找几个人看住,她不会到外面乱说。”
观宁眼泪怎么都擦不干净,他膝盖挪动,跪行到容清知身前,道:“你就当补偿我,别杀她。”
话音落,观宁紧紧闭上眼睛。
他怎么有脸说容清知亏欠他,可他无能,没有其他筹码。
“嘭——”
观宁额头一阵刺痛,猩红使得他视线模糊,沾血的碎瓷片坠在他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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