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学会了克制。
林书意身形一晃,及时抓住门把手才没有瘫软跌倒。
许久,她麻木地回到了病床上。
而这一夜,傅瑾洲没再回来过。
林书意第二天要做第一次化疗。
她心里害怕,希望能有个人陪自己。
但傅瑾洲不在,她却又觉得轻松一些。
化疗很疼,林书意被送回病房时浑身都是冷汗,脱力到脸色惨白。
她本来想好好休息,却没想到病房里还坐着个人。
是她和傅瑾洲共同的朋友费白潜。
林书意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幅样子,强撑着精神问:“你怎么来了?”
费白潜摸摸脑袋:“听瑾洲说你病了,过来看看你……没事儿吧?”
“脑瘤。”林书意气息微弱,“迟早要死。”
费白潜一脸惊愕,欲言又止。
林书意看在眼里,微微皱起眉:“有话你就直说。”
说完也好赶紧离开。
费白潜看上去很纠结,但终究还是开口:“小意,作为朋友,看见你这样我很心疼。但昨晚瑾洲来找我们喝酒,喝个烂醉……”
“说句不好听的,既然你要死了,那就别用这个病逼着他和你结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