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意苍白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更加没有血色。
一时间,她差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一会儿才问出一句:“他亲口说的……我逼他?”
费白潜知道自己话说重了,心虚别开眼:“没,但他突然来找我们,说了一句你病了和你们要结婚了,就开始狂灌自己酒。”
“你对他的心思,大家都明镜似的。这不明摆着……”
余下的话他没说完,但林书意也明白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那些朋友多少看得出她喜欢傅瑾洲。
而如今她重病,就要死了,他们却要结婚!
当然只能是她逼迫的。
林书意的心像被块巨石重重砸过,闷痛到她喘不上气。
见她状态不对,费白潜慌了,撂下句“我去叫护士来”,就起身离开。
然而护士没来,来的是傅瑾洲。
他步履匆匆,几乎是冲过来扶住了她:“小意,你怎么样?你看着我,能看清吗?”
离得近了,林书意清楚闻到傅瑾洲身上那股没散干净的烟酒味。
他以前从不碰这些的……
自己竟把他逼到这个地步了吗?
林书意喉咙发涩,心头也阵阵发酸。nmzl
她用尽全力将他推开:“离我远点!”
傅瑾洲被迫后退了两步,微皱起眉:“你又在闹什么脾气,因为我忘了来陪你做化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