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缓缓驶过繁华的街道,车窗外,一个衣衫略显破旧的小孩挥舞着手中的报纸。
他的声音清脆响亮,穿透了嘈杂的人声:“号外号外,祁家少爷深夜遇袭,身负枪伤,详情尽在本报!”
过往行人纷纷驻足,好奇的目光投向那张油墨未干的报纸。
小孩见状,眼睛笑成了月牙状,麻利地将一份份报纸递出。
下班正准备回去的夏末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
“停车!”忙让司机停车,随即打开车窗,朝卖报的招招手,“小弟弟,来一份报纸!”
“好的,姐姐。”小孩接过钱,礼貌地递上一份报纸。
夏末第一时间确认了下,毕竟祁家就这一个大少爷。
皱着眉头,夏末快展开报纸。
下面赫然印着几个大字,醒目的墨色大标题刺的夏末一阵心痛。
“震惊!祁家大少爷深夜遇袭!身负重伤!”
昨晚,本市的码头生了一起恶性时间。据悉,祁家大少爷在码头清点货物,突遭不明身份枪手袭击,身受重伤,目前已紧急送往医院救治……
后边的几段文字,夏末根本没来得及看,此时脑袋里一顿混乱,已经没有心情再往下看了。
“怎么回事?身受重伤,送往医院?”她惊诧地张开了嘴巴,眼里的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连报纸都拿不
几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报纸上,晕染了墨迹。
手指颤抖着,连报纸都拿不住了。
“司机大哥,你快点送我回去!”
夏末着急让师傅开车,生这种大事,她哪还有时间想别的,肯定是要回去找祁修远的。
“好的,小姐。”司机应和着。
见到夏末神色慌张地跑回来,张妈不明所以地上前把夏末拿掉外套。
“小姐,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明华哥回来了吗?”夏末紧张的问道。
张妈贴心的递给夏末毛巾,好擦拭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你看,这是今天的报纸!”
张妈没上过学,哪里看得懂报纸。
“小姐,你忘了我不识字啊。”张妈拿着报纸,皱着眉头非常无奈。
夏末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解释道:“报纸上说,昨天夜里明华哥昨夜受了重伤,现在应该还在医院。”
“不行的话,我就去医院看他!”
夏末越说越着急。
“什么?少爷受伤了?”
此话一出,张妈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
但是她知道,他们每个人现在都不能乱了阵脚,说不定一些盼不得祁家好的人,高兴着呢。
张妈赶紧上前安抚夏末,“小姐你别担心,我相信少爷吉人自有天相,少爷一定不会出事的。”
话虽说到这了,但是夏末心里还是挺着急。
她在客厅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根本坐不住,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到祁修远身边。
夏末双手合十,一直在心里默默祈祷,“祁修远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约摸过了多半个小时,祁修远的车驶进祁家大院,车上几个下人搀扶着他下车。
他的胳膊上还缠着绷带,身上更是新伤叠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