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与之前钱沽的猜测划上了等号,女管理确实是在隐晦的帮助他们,因为从始至终,对方都是一个受害者。
他们从选择这所老人院的负责人开始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在茫茫人海中,他们特意选择了孤家寡人的女管理,又因为天生的面部畸形,对方连相熟的人都少的可怜,因为从乡下来,又没有什么文化,这份衣食无忧的工作简直像天上掉馅饼。
所以对方成为了他们操控的对象。
只是他们算漏了一点,女管理在知道真相后并没有成为他们的助手,反而因为可怜那些老人总是给老人们关照。
但她一个人的力量太薄弱,她又太害怕失去现有的一切,于是忍受着上层的监控,又深受着内心的折磨,每天只敢偷偷的和老人们说话。
可惜,不止是老人们被列入严重的监控对象当中,连她的人身自由也受到了限制。
她终究还是没能将一切的事实和盘托出,老人们就率先死亡了。
她承受着巨大的心理折磨,认为老人是在这牢狱般的日子里万念俱灰,才选择一了百了。
就这样,老人院废弃了,她在这座城市也没有了自己的容身之所,她想过要不要去报警,把一切的真相都说出来,但恐惧最终还是占了上风,她害怕被报复,选择独自带着这份痛苦回到乡下重新生活。
只不过她想安分守己,李副他们却不想放过她,从一开始选择没有亲属的她开始就没有想过放她离开。
在一个漆黑无光的夜晚,他们找人骗走了准备回乡的女管理,又在车上将她闷死,一路把她带回了已经无人关顾的老人院。
怕尸体太显眼,万一有人无意中发现会节外生枝,便将她全身肢解,分别锁进了储物柜里。
于是,她就这样在废弃的老人院里一直到血肉全都陈腐也没人发现。
这一桩杀人旧案被和盘托出,其余人已经被吓得面无血色。
他们是真的没有想过对方的胆子会大到杀人分尸的程度。
“去你妈的,白让你跑了这么多年真是便宜你了!”
大刘一脚将他踹翻,本来就奄奄一息的李副连声哀嚎都发不出来。
但现在谁也不会觉得他可怜,只会觉得他活该。
“等等,你们看!”
躲在暗处的耳钉男发出一声尖叫,众人抬头,只见乌沉沉的天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黑灰的雾如一个骇人的鬼怪张开血盆大口,似要将整个老人院都要吞进去。
“钱沽!”
听到王央的大喝,他连忙回头,却见老实男几只鬼正逐渐化成虚影,浑身的阴气都要融进那个漩涡里。
老实男一脸平静,好似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喵!”黑猫从屋顶上悬空落地,脚尖一点,直接冲到钱沽身边,钱沽抱了个满怀,才发现不止是鬼,连身边的老乾他们也在被吸取灵魂。
周围的树木拔根而起,老人院在狂风中逐渐恢复成原有的破旧,这是……要强行的结束小世界。
一个白色的影子飞快的将被吸进漩涡里的魂魄拉下。
他本来已经抓住了右白,但或许右白敏锐的感知到他想要弄死它的决心,为了逃脱,就想要强行结束小世界,白徊当然不可能轻易的放过它,被它逃开这一次,再想抓住它,只能在下一个小世界里。
这个小世界它已经学会了变成钱沽的样子,还让小世界的厉鬼有了神智,所幸这个小世界的鬼都不算太坏,谁知道下个小世界会是什么样,右白又会不会学会更多的东西。
一只白色的猫被白徊从漩涡里抓了出来,漩涡逐渐变小,可阴沉的天却更加沉重凝固。
白徊用力的将白猫掷在地上,黑猫支起尖牙,跃过去要将白猫叼进嘴里,白猫却瞬间变了个样子。
“钱沽。”
嫣然一笑百媚生,钱沽对着那双白色的眼睛一愣,竟空白了一秒。
黑猫扑了个空,弓着背发出一声尖啸,全。裸的右白身子一绕,躲在了钱沽的后面。
它已经学会了说话,还学会了狡猾。
白徊脚尖落地,他已经脱去了眼镜,变成乌发白眸的模样,其他人都看的一愣,震惊的张大了嘴。
他们长这么大,还没看过这种场面,也没见过这么美的这么惊心动魄的人。
“钱沽,拉弓!”
听到白徊的声音,钱沽醒过神,用弓身将背后的右白打退,只是在他拉弓的间隙,顶着白徊模样的右白天真的张开被弓伤到的手,委屈的说:“钱沽,痛。”
钱沽向来抵抗不住白徊的美色,从他每一次都能被白徊占到便宜就知道了。
所以他可耻的滑动了下喉结,右白趁这个功夫,抓住身边的红唇女就往嘴里塞。
红唇女被吞了一半,头顶的漩涡又开始转起来,白徊如一个残影绕到它的背后,手指抵在它的后颈。
右白睁大了眼睛,张大嘴将吞了一半的红唇女吐了出来,可怜红唇女做了鬼还被吓得面如死灰,连滚带爬的远离这个中心地。
“唔……我饿……”
右白转过头,一张与钱沽一模一样的脸天真又生动,白徊眼眸微眯,用手掐住了它的喉咙,而后张开血盆大口要将它整个吞进去。
旁边响起了尖叫,好不容易魂魄附体的老万等人又被吓得魂魄升天,在叫喊中,他们没注意到悄然靠近的精英男和lv,等回过头,一张死白的脸贴面而笑,喉咙里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胸口已经被掏了个洞。
一颗血淋淋的心脏被拿了出来,lv咧开一个笑,从老万的心口往里钻,旁边的精英男同时刺穿老万老婆的喉咙,正在舔舐着甜美的血。
“嘭!”
一声木仓响,精英男被蹦了个对穿,僵硬的脖子还没等转过来就轰然倒下。
王央一阵脱力,扑通一声软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