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钱沽从脸到脖子都红了个透。
仿佛间他以为掌心摁住的是自己的心脏,跳的这么凌乱又慌张,他想要后退,想要抽回手,却热的浑身不能动,手心像粘在了白徊的胸口上。
他也从来不知道,白徊的手这么柔软。
“咦,好眼熟啊。”
一声及时的刹车恰恰停在钱沽的身侧。
听到这句话的钱沽顿时回神,连忙将手抽出来,转头就看见自家父母一人一个脑袋堵在车窗上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
“是我们儿子!没认错!”
听到钱母这声惊喜交加的声音,钱沽简直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好笑。
“嗯,没认错。”他无奈的回应了一句。
“那儿子你刚刚在干嘛。”
钱母的眼睛滴溜溜的在他和白徊的身上打转。
听到这句话,钱沽身上的热气又有往上蒸腾的趋势。
“没干什么。”他别扭的移开了目光。
“你说谎哦。”钱母一副她什么都看透了的笑容。
钱沽握拳轻咳,索性不再说话。
而白徊则是维持着自己柔弱小白花的人设,在钱沽的身后安静的垂眸不语,只偶尔对着钱家父母露出一个乖顺的笑容。
钱母笑弯了眼睛。
“你放心,我们家很开明的,男孩女孩都没关系。”
“妈!”钱沽面红耳赤,又觉得十分无奈。
“这里不让停车,再不走交警会过来贴发单。”
一直当好好先生不说话的钱父突然从车窗钻出一个脑袋。
“没关系,这点钱我们还交的起。”
说完又把目光投向白徊。
那副样子和大马路上看热闹的人没什么两样,又好奇又新奇。
钱沽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认真的说:“把头伸到车窗外很危险。”
两人乖宝宝的把脑袋缩了回去,改为用两只手扒在车窗上。
“明天晚上有个晚宴你要去参加哦。”
虽然钱沽不务正业的当了好几年道士,但他也是个正经富二代,富家公子该学会的东西也一样没落下。
在以前各位师兄弟念咒画符的时候,他就在一边做五三一边分析当下的经济贸易。
“知道了。”他轻轻一叹。
“明天见。”钱母招了招手,却是对着白徊。
钱沽张开嘴,正要说什么,车窗一升,只留下一个车屁。股。
卡在喉咙里的话不上不下,他又揉了揉额头。
“你还要送我回家吗。”白徊的声音轻轻柔柔。
他正要答话,开走的车又倒了回来,只看见降下的车窗伸出钱父笑眯了眼的脑袋。
“喜欢他当然要送他回家。”
钱沽一阵无语凝噎,好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
“说了不要把头伸出窗外,很危险!”
车又跑了。
钱沽开始揉起了太阳穴。
不过……他实在难以忽略身边的目光。
转头看见白徊两眼晶亮的看着他。
他张了张嘴,妥协般的说出一句话。
“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