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他以为这里不是学校,而是一栋被管制的教改所。
“你们可以多注意这里的校规。”
西装男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提醒就匆忙的赶了出去。
大王小王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小王出去的时候还抽空摸了把白徊的细腰,轻浮的表情带着某种龌。龊的暗示。
白徊垂着头,扯着衣摆静默不语,一副被欺负了的可怜样。
本来钱沽想问问他昨天晚上的事,但看到他这幅样子,脑子里的思绪被别的东西占据,他眉心微蹙的说:“别理他。”
白徊抿着唇没说话,头向旁边一靠,枕在了他的肩上,清瘦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
钱沽有些不自在,本来想推开他,却忽然感觉到肩上一阵温热的湿润,身体一僵,略微有些不自然的抬起手拍拍对方的背。
“别哭。”
枕在钱沽肩上的白徊欲壑难填的舔着他的肩侧,湿漉漉的口水透过衣服渗了进去,那股从灵魂透出来的香气让他欲罢不能,他忍不住搂住对方的腰,身体寸寸贴紧。
好香,好香。
他的,这是他的大甜糕。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抹晦涩的暗光,他轻轻的喘。息,严丝合缝的身体让他忍不住指尖颤栗。
迟早,要一口把他吃掉。
被紧紧搂住腰的钱沽有些苦恼,虽然他并不讨厌对方,但现在……也有点太快了吧。
刚推门进来的王央和大刘一眼就看到两人如胶似漆的抱在一起,两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同时往后退一步,在门外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理直气壮的走进去。
躲什么躲,有什么好躲的!
这里是谈情说爱的地方吗,无组织,无纪律!
“咳……”
王央适时的咳了一声,目光往钱沽的脸上扫了一眼。
可以了,可以了,差不多行了。
钱沽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拍拍白徊的肩,轻声说:“没事了,先站起来吧。”
白徊不太情愿的搂着他的腰,脸贴上了他的脖子。
虽然是有些黏糊,但从来没有被这样依赖过的钱沽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他不自觉的将声音放柔,听在其他两个人的耳里就和哄孩子差不多。
“没事了,别怕。”
“嘶……”
“你干嘛。”王央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抖了抖身体的大刘。
“没什么,就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大刘瘫着一张冷峻的脸无比冷静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白徊的两种形态
戴上眼镜
取下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