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请他们进来。”窦夫人道,这一回的事,还得多亏了娄霁在背后帮忙,否则程霜的事,如何容易解决。
而世子先前就救过女儿的命,这一回又帮了忙,窦夫人如何不重视,至于礼仪,也并非世子一人,有凝姑娘在,倒也说得过去。
窦眠再见到娄霁,到底还算有几分感激,道:“多谢世子。”
有娄凝在,也不好将话说的太直白。
不过娄霁却是个直白的,他扫了眼碗中的山泉,端起坐在了她床榻边。
娄凝脸色霎时一变,道:“三哥!”
娄霁对娄凝的阻止置若罔闻,将泉水喂给她,解释说:“那日我要是不走,你的房中有男子,那便说不清了,便是你我成婚,姻缘始于那种情况,于你的名声也不好听,即便压下来,纸终究包不住火,早晚有流言蜚语传出。”
窦眠含一口水,点了点头,不论这到底是不是他心中所想,如今也都不重要了,只要她没事,一切都不重要。
娄霁心中也未完全拿好主意,一时不再言语。
“你心里怎么想?”他顿了顿,片刻后问她。
窦眠说:“我想休息。”
娄霁看着她,斟酌片刻,道:“这是密道的钥匙,你何时休息够了,若是有话想同我商谈,便可过去。”
窦眠敷衍地笑了笑,说:“好。”
只是这钥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个更深的陷阱。
娄凝在回去的路上,不理解的问:“三哥今日这是何意,你怎么能在窦姐姐面前,这么不顾男女大防?”
娄霁却未搭理她。
“你怎么跟二哥说的?你不让二哥娶,现在你自己想娶么?”娄凝说不下去了。
“她跟你二哥,本就不可能。”娄霁淡淡道,而他眼下头疼的,也是如何处理好同窦眠的关系,若说想娶她,眼下不是好时机,若说不想,那日他是清醒的,是他唐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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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房那边,卫氏也好奇道:“你说什么风,把宣王府也给刮来了?”
穆氏轻声道:“你说世子一个外男来看阿眠,是不是不对劲?”
“他是同凝姑娘一块来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卫氏不以为意道,想起窦眠,又难免担心,“阿眠出了这事,恐怕日后的亲事,只会更难,会不会连累窦国公府的名声?”
这话正好被窦老太太听得一清二楚,气得不行,用力柱了下拐杖,道:“我孙女是个受害者,为何会连累窦国公府的名声?这事只要你不往外乱嚼舌根,外人就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