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宁瞳孔猛地一颤。
立即坐直了身体,一动不动地盯着温敬看,脑子疯狂地转动起来。
“什么证据?”
温敬垂下眼眸,从桌下拿出一个文件袋,递了过来。
盛以宁忙不迭拿过,拆开一看,是一张陈天的照片,照片上,他穿着一身蓝绿色的西装,文质彬彬。
盛以宁现在已经到了光是看见陈天的照片便觉恶心的程度。
看了几眼就不想再看,但她也没注意到区别,于是抬头看向温敬:“证据在哪?”
温敬伸出手,在陈天的西服上点了点。
“这件西服是私人订制的,花费至少几十万,整个北京找不出第二件。”
“同时,他侵犯至人死亡的那天,穿的也是这件外套。可事发之后,他便再没穿过这件西服了,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一个人不惜舍弃一件几十万的西服,也不愿意再穿?”
盛以宁心猛地一跳。
“西服上沾了血迹!而且是洗不掉的血迹!”
温敬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盛以宁又是一愣,眉头紧皱:“可已经过了两年了,他万一销毁了这件西服,又该怎么办?”
温敬脸上却无一丝担心的表情,慢条斯理道:“我说的证据不是单单指这一件衣服,而是指陈天事发时穿过的所有衣服。”
“他侵犯学生已有三年之久,那么多次,他都没有在孩子身上留下过DNA,那他自己呢?会不会太注重对孩子的证据消灭,而遗忘了自己?”
“只要有一件西服上有过任何孩子的DNA,我们都可以借此机会重新开启调查。”
盛以宁心脏猛地跳动起来。
可她又是那么地理智,这样的可能性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是……这真的是最后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