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耿脸上的皱褶更深几分,离开前他说:“希望你永远记住这一点。”
刘海俐站在原地不动。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司机下车给她了一把伞的同时,示意祁未言正在不远处等她。
刘海俐接过伞,也终于从祁耿的诘问中回过神来。
她不知道祁耿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她,难道是因为老头子年纪大了,正在准备立遗嘱?
这些年来老爷子恐怕也积攒了一些资产。
钱倒不是关键。
一些在位时的人脉,还有话语权才是重点。
忽然在她面前说这些,刘海俐不可能不介意。不过转念又一想,那些东西除了祁钊,老头子还能留给谁?
难不成留给那个连话都说不清的小狐狸精?
想到这一点,刘海俐心中平稳了不少,举着伞目光如炬走向祁未言。
“想不到,这一次你竟然没有趁机逃跑。”
刘海俐看着正抽烟的前夫,冷笑道。
祁未言吐了个烟圈,抬起脸来看前妻:“我有话要问你。”
“呵呵,平时不管不问的,怎么今天忽然一个两个都要问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自己知道是什么事。”
祁未言按灭了烟,语气生冷地说。
“我不知道。”
刘海俐故意说。
祁未言气得嘴角一抽:“还装?你背着我逼祁钊结婚的事情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解决?”
“解决?为什么要解决?”
刘海俐冷着脸,说:“他现在过得不是很好吗?”
“你……”
见祁未言被气得不轻,刘海俐愈发得意:“本来婚姻大事就该是这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以为祁钊会跟你一样,追求所谓的爱情吗?你当年倒是追求了,后来怎么样,还不是离婚?”
“我离婚跟追求爱情没关系!”
“又如何?还不是离婚了。”
刘海俐斜眼睨着祁未言:“还有,别以为我真有多在意你那个狐狸精,一个小丫头片子,她能掀起什么风浪?我儿子马上就能评上杰青了,等他上了院士,祁未言,你这个老狐狸也得看他脸色。”
一番话下来。
祁未言被怼地毫无还嘴之力。
不过从二十年前开始,两人的关系就是这样,在吵架上,祁未言从来都吵不过刘海俐。
祁未言也没想过二十年后他就忽然能吵的过了。
但看着此时在自己面前气焰嚣张的前妻,蓦地,他想起某个画面。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你刚刚说的话很有意思,哈哈。”
祁未言没忍住,又笑出声来。
“你到底在笑什么?”刘海俐感到莫名其妙,看着祁未言的笑容心里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
祁未言用熟悉地凉薄语气讥讽她:
“你觉得人是你介绍的,祁钊就不能追求爱情了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
轰隆——
天空中闷雷声响起。
噼里啪啦的雨珠铺天盖地砸了下来,伞下的刘海俐面色惨白,控制不住地绷紧了一张脸。
作者有话说:
该来的总会来,不破不立
解决完家里的问题就能真正在一起啦,很快地,大家信我[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