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景安对着宫姝蘅他们几个小的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后利索的挽袖子上前搭手。
也就挽袖子利索了一下,随后就无从下爪了。
老二喊了一声:“走了。”
伍儿和宫姝蘅就跟了上去。
之前的那把斧头被老二拿着,他手上还拿着先前拖猱的那一截绳子。
想进山找点能用的藤条或者斑篁回来,能琢磨着自己编点东西最好,琢磨不出来那就想办法把他们现在用着的家什修补一下,暂时凑合一段时间再说。
想要把日子过起来,需要的东西真的是太多了。
走着走着他就见宫姝蘅拽了什么东西往背着的破篮子里丢。
瞅了一眼,确定又是没见过的。
“这也能吃?”
宫姝蘅摇摇头:“不能,能止血。”
遇见了就带一点回去,磕磕碰碰的总是会用到的,当然,用不到最好。
老二停下来认认真真的打量她:“你还认得药草?”
宫姝蘅嗯了一声。
“你还会什么?”一开始不吭声还当是个傻子呢!谁能想到年纪不大,懂这么多,比他们几个加起来都要强的多。
宫姝蘅想了一下:“不知道。”要遇到跟前了才知道。
“你还能记得起自己家是哪里的吗?听你说话的口音不像是这边的。”
宫姝蘅摇头,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不记得。”她没有这具身体的任何记忆。
老二不知道她说的真假,只见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坦坦荡荡,姑且当她是真的不知道吧。
大雨过后接连的太阳也不是没有好处,原本被水泡死没长起来的许多东西这会儿以最快的度焕着生机。
即便季节早就不对了,依旧拦不住它们疯狂的成长,像是要在寒冬来临之前尽情释放出所有它们原本该有的光彩来。
葵菜也展露身姿和野韭也争先恐后的冒头,着实鲜嫩。
葵菜煮汤味道十分鲜美,可以做菹也可做虀(ji)便于存储。九月正是好时候,加上茈姜、蘘荷,作葵菹、或者借用太阳弄成干葵。
等日后需要食用的时候泡,然后蒸一下就能食用。
可惜,宫姝蘅不会,她只知道什么可食用什么不可以食用。怎么做熟或者做的可口些这就在她的认知之外了。
哪怕是野菜,对于他们来说都十分珍贵,根本就轮不到他们几个小的去煮。
所以她不会也暂时没关系,这些事情交给苏青良这个老大去头疼就好。
宫姝蘅原本是想上山挖土的,但是今天他们运气好,遇到了不少葵菜,还有一丛蘘荷,最重要的是老二砍竹子的时候逮到了一窝跳猫子。
大的受惊跑了,幼崽乱窜,一把一个太容易抓了。
伍儿兴奋的都快要跳起来了:“二哥,我们带回去养吧,养大了还能下崽,那样我们以后就会有很多跳猫子吃了。”
老二看着蜷缩在那的毛茸茸四小只:“野生的东西不好养。”
跳猫子,又有叫三蹦子,即为野兔
宫姝蘅:“试试呢?驯养的那些很多年前也是野生的。跳猫子没有别的东西烈性足,或许活了呢?”
老二看了看她,收敛了目光:“那就试试吧!”不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于是,宫姝蘅背着一篮子葵菜,伍儿提着一点蘘荷,上面铺着叶子放着四只毛绒绒,老二扛着一小捆手指头粗细的斑篁早早的就下了山。
苏青良已经将猱皮剥了下来。
庄景安说帮忙,也就是帮着跑去水潭里打了几次水。
老三和老四全程没参与,坐在石头上老老实实的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