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呵呵把烤串端走加热,两人坐回位置後都有些尴尬。
嗯,不知道为什麽尴尬,但是,好尴尬。
他俩刚才在干嘛?像小学生一样嬉戏打闹,他俩关系真的有这麽好吗?
左听觉得有些惊悚了。
方恸倒是还挺开心的,只是看左听好像回过劲儿来觉得不太行,他也装作惊恐的样子。
“那什麽,你吃饱了吗?”方恸岔开话题问道。
左听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方恸:“一半都没吃到,你觉得呢?”
方恸摸摸脑袋:“没吃饱就没吃饱呗,阴阳怪气啥。”
等老板把热好的串重新端上来,两人又开始了沉默的撸串,好像刚才发生的那些剖心话都是喝醉了的幻觉。
终于吃完後方恸麻溜去付了钱,两人拿着还没喝完的啤酒朝学校回去。
但走到一半,方恸突然站在原地,尴尬看向左听:“好像,门禁了吧?”
左听掏出手机一看,居然十二点了,那肯定门禁了啊。
左听无语看了眼方恸。
谁能想到他俩出来吃个串居然吃了这麽久,这对吗?
两人的家都离学校挺远的,这一时半会喊人来接也实在是有点折腾人。
想了想,方恸问道:“那什麽,你带身份证了吗?”
左听看傻子一样看方恸。
谁出门吃个晚饭还带身份证啊?
方恸收回视线:“哈哈,其实我也没带……”
左听:……
那你问个锤子。
两人前後左右瞧瞧,街道上已经没多少人了,只有几辆晚归的车还在呼啸而过。
方恸站在街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咋整,左听刚想拿出手机想打电话摇人,打扰别人休息总比让自己一晚上休息不了好吧?
但左听电话刚播出去,手机弹出电量不足关机提示,然後,他的手机关机了。
左听:“……不是吧?这麽倒霉?”
左听一脸死线看向方恸:“你手机还有电吗?”
谁知道方恸尴尬看来:“刚才付钱的时候,就是最後一格电了。”
这也不怪方恸,他俩一下午都在左听的宿舍,方恸手机电本来就不多,一直也没充电。
左听的手机也一直没用,自然也没想到充电这回事。
左听心如死灰望着天上的月亮。
“我和你在一起怎麽就这麽倒霉……”
方恸不同意这个说法,强行扭曲成:“别这麽想,万一是遇到我花光了你的运气呢?”
左听:……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