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太子爷,长安府尹钟绍京求见!”
“传!”三郎点了点头说。
力士看了看三郎的态度,立即扯着脖子喊了一声!
“下官参见太子爷!”片刻之后,进来一个人跪下就拜。
“免了免了,来来来,坐吧!”三郎一看刚上任不久的钟绍京一身新官服,神采奕奕的模样,不禁乐了!
“谢太子爷!”
“知府大人有何公干?”钟绍京被三郎好一阵端详,有点不好意思了,竟然把该汇报的事情都给忘了。
“哦哦哦,对对对,你看我这个脑子,回太子爷……”
“说吧!”
“最近长安西郊生了一件奇怪的凶杀案,我们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号人,至今找不到线索和头绪,禀报太子爷,想请王毛仲过去帮帮忙!看看能不能帮助侦破此案?”
“王毛仲?他已经不在了!”三郎一愣,接着说。
“不在?”
“对,他已经背叛了太子爷。”李宜德连忙接过来说。
“哦,那有没有其他人……”
“当然,我安排韩礼过去帮帮你吧!不过,你先把案情说给我听听。”
“呃呃,小人疏忽,应该,应该……”
长安西郊有一户人家,当家人常年在外经商,家中只有姑嫂二人,嫂嫂能干体贴,姑娘温柔美丽,日子过得很是安定和谐,但是一天晚间,姑娘突然惨死在自己房中,嫂嫂现之后,立即呈报衙门,原来负责西郊治安的人皆是韦后余党,新上任的官员没有经验,一时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就报到府中。
“那死者的嫂嫂是怎么现案情的?”韩礼问钟绍京。
“案那天晚上,她正在磨坊推磨,忽然听见小姑惨叫救命声,她就立即奔回卧室,刚到院里忽然看见一个人影,因为天黑,没有月光,只感觉那人身强力壮,光着膀子,脊梁又光滑,她就上前一抓,没有抓住,只碰到了脊背,被他脱身逃走了。”
“哦……”韩礼听完之后,陷入沉思……
“你们两个女人在家,难道平常不作安全防备吗?”第二天下午,韩礼微服私访,来到了现场,在门外,见到了嫂嫂,他好奇地问。
“有,我们养了一只大黄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并未听见狗叫声。”那个女人一脸悲伤。
“汪汪汪。”果然,这时候从院里传来一阵狗叫,想来是那条狗听见了动静,并且已经分辨出是陌生人,才会这么凶。
“这样的狗要它何用?关键时刻不为主人效力,只会白天瞎嚷嚷,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不禁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次日,正值庙会,韩礼决定在庙会上当众审问恶狗。
这真是一件新鲜事,赶庙会的附近村民闻讯都过来观看韩礼审狗,人越来越多,庙宇院子里被挤的爆满。
此时,韩礼吩咐差役把庙门关上,把院子里的孩子,老人,妇女分批地赶出门外,只留下了一百多个青、壮年男子,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要搞什么活动!
韩礼一声断喝:“都把衣服脱了面朝墙站好!”
那些人不敢违抗,只得照办。
韩礼一个个验看那些男子的脊背,其中一个男子脊梁上有两道红印,他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里?”
“小人叫阿狗,就住在这附近。”
“好,来人,带下去!”韩礼一吩咐,这个男人被带走了。
“大人,为什么抓我?”男人尖着嗓子喊!
“不是抓你,就是问问话!”韩礼又一个一个把剩下的人全验看了一遍……
“说吧!具体住哪儿?”公堂上韩礼问跪在堂下的阿狗。
“牛庄前排,从东面数第六户。”
“哦……”韩礼一想,那不就是死者的邻居吗,他们之间只隔了三户。
“你认识死者吗?”韩礼开门见山。
“什么死者?”那男人反驳。
“来,把大黄狗带来!”
大黄狗牵来了,只见那条狗一见到这个男人,热情地上前围着他直摇尾巴,献殷勤。
“你叫什么名字?”韩玄又问。
“我不是说过了吗,小的叫阿狗。”他一边不耐烦地回答,一边驱赶身边的那条黄狗。
“姓氏名谁?”他问的是全称,而不是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