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和陈栖都很凝重,空气静的可怕。
哥先打破僵局,没什麽表情,垂下眼:「玩阴的我绝对是玩不过那帮人的,但是我可以躲啊。」
「京鸿就这麽大点的地方,过几天陈广全的事公之於众,卜老爷子怎麽可能允许直系子弟外出?」陈栖沉不住气,话语间显现出焦灼:「你说你没做,他们不能造假吗?你在本家关系又不好,你怎麽办?」
「那能怎麽样?」我哥很缓慢的掷出这个问题。
旁人的恶意是压在我们身上的一块巨石一时之间我们三个都有些喘不过气。
陈栖拧起眉头:「你想怎麽躲?」
他对面那名年轻的青年终於抬起眼,勾唇:「陈栖,假如公司形势不好,流水直线下降,这总不能说我贪什麽东西了吧?」
「你意思是,要做假帐,故意让他们查到?」陈栖脑回路千回百转,居然很机灵的反应了过来。
我哥端起杯子抿了口可乐,从容地像在品酒:「聪明,就是要做假帐给他们制造公司蒸蒸日上的错觉,等他们查出来另一层假帐,看到我这麽穷自然也不会把我怎麽样了。」
终於听懂了一句,我严重怀疑是我哥怕我想不通太郁闷,故意讲给我的。
「毕竟没人想到,有三层帐。」他慢条斯理的放下杯子,想是突然想起来什麽:「外卖到了吧?去取啊。」
陈栖下意识掏出手机看了眼:「哦,到了。」然後下意识准备出门取,走了两步突然回头:「你为什麽使唤我使唤的这麽顺口了?我刚刚才告诉了你机密啊?!!」
没人回答他,他只好相当郁闷地取了外卖,边往外拿烤串边道:「你小心那帮人盯上笙笙威胁你啊。」
我拿过我哥手机,把屏幕递到他面前:「多谢二公子关心了,我哥刚才给我订了去英国的机票,玩一阵子等2结束再回来,所以接下来我的任务就是愉快的玩耍。」
我哥点头附议,然後我们一起平静地看着陈栖的嘴大张成o形。
「靠!我算是知道了,这事我不告诉你你也能安稳过去,你有望超过你家那几个老狐狸啊卜千秋。」
没人回答他,他磨着牙拿了串羊肉,愤怒地塞进嘴里,五官被烫到变形。
从陈栖家离开已经十点多了,我又坐上那辆黑车的后座,揉着肚子懒洋洋的问:「我能和纪肴一起去玩吗?反正他也没事,姜灵韵要上学,我一个人太无聊。」
我观察到我哥捏紧了方向盘,片刻後前排传来他幽幽的回答:「他要是同意你俩就去玩吧,钱不够跟我说。」
假装没察觉到他的醋味,我笑嘻嘻的:「好呀,我现在问他。」
方向盘似乎被捏的更紧了些。
到家後我趴在床上,累的瘫痪,虽然不知道在累什麽。
一个字一个字在屏幕上敲:我哥让我去英国玩,你要来吗
那边连发五个苍蝇搓手表情包:好的呀,你哥请客吗
我长按保存苍蝇搓手表情包,准备拿去恶心一下我哥,又回复到:对,後天出发
纪肴对这种说走就走的旅行没有任何不适,答应的快速且愉悦,随後光速下线,我猜他去思考要带哪个蘑菇了。
这是一场报复意味的离家出走。
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浮雕,想到我哥憋屈妥协的表情,心情从来没这麽愉快过。
从他生日到现在,都没有这麽愉快过。
先是对着别人笑,然後又放任秦明月叫他哥,接着对我又是那麽客客气气的态度,前几天我那麽难受,可不能让他白白开心,我一向有仇必报。
我知道我很小气,但是那又怎麽样,我出生时候他就是我哥,我的,只准对我一个人好,只准对我一个人笑,只准给我一个人带小蛋糕,只准吻我一个人,抱我一个人。
从什麽时候开始喜欢上卜千秋的呢?
翻了个身,仔细思考这个问题。
大概从出生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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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我其实没大纲无脑爽写,甚至今天才把大纲写完总之是没逻辑的狗血文,大家图一乐看就好了
今天写了大纲又写了一张,腱鞘炎又复发,敲下这行字手腕都很疼
成年之後正式感情线,在此之前都是拉扯试探啦
第16章恃宠而骄·想念
我和我哥一直崇尚的是旅行行李不带多,缺什麽东西到了再买的理论。
所以被发配到英国玩半个月左右,也没必要带很多东西,我简单收拾了下衣物,拎着行李箱就去找纪肴。
他和我是两个极端,我恨不得什麽都不带,他恨不得把整个家搬去。
积木小房子内一片狼藉,三个行李箱在屋内,两个已经收好,一个瘫着,行李箱的主人头发乱糟糟,眨巴着苹果绿的眼睛相当无辜的看着我。
我一阵头疼:「你要搬家还是怎麽着?」
纪肴正在两件外套之间抉择,反覆生离死别一般一脸悲痛地放下其中一件:「我这种土狗第一次出国,不得纪念一下吗?」
哦,算起来,我好像也是第一次去国外玩,以前去治病不算。
我伸脚踢了下那两个立着的行李箱,纹丝不动,我怀疑纪肴在里面装了两座山:「你去的时候带三个箱子,回来的时候岂不是得带五个?就我们两个,这箱子你自己拎哈。」
在我做出的糟糕假设下,纪肴的懒终於战胜了极繁主义。<="<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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