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不想:「吃!」
过了三秒,才反应过来:「陈栖哥回来了?!」
我哥幸灾乐祸的笑:「陈栖跟我打赌,他和栗子你肯定先问他,我说你肯定先说要栗子,我赢了。」
天哪。
这居然是两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打的赌。
在我的无语中,黑车掉了个头,往无边无尽的夜色中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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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恃宠而骄·出逃
陈栖好热闹,他住市中心,丝毫不顾虑来他家做客的客人感受。
我和我哥历尽千辛万苦终於到了他家,他笑的特别欠打:「我可说了只有栗子,没有饭啊。」
他穿了身黑色唐装,叮叮当当挂了一身古玩吊坠,和纪肴一样是个极繁主义,耳朵上至少打了八个孔,并列挂着一排金属耳坠,一年不见,头发长长了,在脑後扎了个小辫,还有几撮挑染成暗紫色,中洋结合,不伦不类,他亲爹看到能活生生气死,陈栖管这叫汉洋折衷。
我哥微微一笑,拎起我的包:「不劳二公子,我和笙笙顺路在公司食堂打了饭,只有我们的,没有你的。」
陈栖哥的脸色,犹如吃了一整个坏掉的苹果。
我熟门熟路地进屋,准确找到他的沙发然後躺下,静候我的特聘小丫鬟卜千秋给我送饭。
小丫鬟手脚麻利,把饭盒摆在茶几上,顺手拿了个盘子在陈栖家搜罗各种没有过期的零食,鸠占鹊巢占得心安理得。
陈栖咬牙切齿:「这到底是谁的家?」
我对答如流:「我们是一家人。」
唱出来了,还跑调了。
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开始嘲笑,妥协般拿起手机叫外卖:「我叫个烧烤得了,你们吃吗?」
我哥端着盘子优雅地在我面前放下,和我一起开吃:「就算你这样我们也不会让你吃我们带的饭。」
「我靠??」
窗外的天空犹如一瓶打翻的墨水,十月初天气已经转凉,天也黑的越来越早,只不过正值华灯初上时分,霓虹灯把天空照的亮了许多,人类的智能产物隐隐超过自然界的力量。
陈栖拨弄着手里的念珠,漫不经心问道:「你带着团队研发的那个项目进展怎麽样?我记得是啥自动驾驶吧,我有生之年能享受到不?」
「这段时间其实我不怎麽参与了,主要是团队里的人在搞,没什麽大突破,但是一切都很稳,你能活到笙笙成年後就能享受到。」
我嚼着牛肉块,含糊不清开口:「这麽快吗?我明年一月就生日了,还有三个月。」
哥明显愣了一下,笑道:「那倒没有这麽快,哥哥记混了,还当你小呢。」
一直玩着手串的吊儿郎当公子哥调侃:「当年跟我们结拜的小鬼也快成年了?我当你永远十岁呢。」顿了下,他朝我哥投去疑惑的目光:「你这亲哥不称职啊,笙笙多大你都能记混?」
哥随便打了个哈哈过去了,我有些恍惚,在别人心中,我一直是长不大的小鬼头吗?
玉琢的珠子在陈栖手间摩擦,碰撞,发出响声,他正色起来,扫了我一眼,我哥似乎一眼就能看穿他内心在想什麽似的,平淡开口:「都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没什麽好避讳的,笙笙不多嘴,你说。」
他早已停筷,食指搭在大理石茶几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面前的男子收了平日里没个正形的样,少有的严肃了:「我突然从京海那一带回来,是因为陈家出事了。」
我哥几乎是微不可查地手指一顿,紧接着又恢复到那副八风不动的模样:「生意上的还是?」
「陈广全被抓了。」
我埋头吃饭,降低存在感,在脑子里搜了一遍陈广全这个人,没有记忆,毕竟我哥不让我沾惹圈子里的事。
「你舅舅?」我哥眸色很深:「他去年生意做的特别大,跟我抢了好几块地。」
陈栖苦笑:「涉黑,前两天被查住了,家主特别生气,把所有本家的都叫回来了。这次闹的不小,我估计其他三家也牵连进去了一部分,你小心点,别被你家那几个老狐狸咬住了。」
京鸿最风生水起的四家,严姜卜陈。
听着跟狗血小说一样,但是确确实实有这麽四个权势滔天的家族,长久屹立在天子脚下。
严家国家机关的人多,权多势大,行事低调,几乎不和我们往来,而另外三家就比较熟悉了。
姜家名下娱乐产业丶教育产业多,他们家人行事也光明磊落,我特别喜欢姜家人。
陈家是中医世家,世世代代学医,在医学方面德高望重,但是陈家人叛逆的多,在各行各业都有神人。其中也不乏陈栖这种离家做生意的奇葩,谁见了都尊称一句:陈家倒斗二公子。
插播一句,陈栖是独生子,熟人调侃叫他二公子是因为这厮年少轻狂取了个网名叫二乔,取自「铜雀春深锁二乔」,大家对文盲分外怜悯,此後天天喊他二公子,让他永生铭记难忘的中二青春。
回归正题,最後是卜家。
卜家旁支分支乱,人多眼杂,主做房地产生意,其中有没有黑白通吃的,还真不敢轻易确定。
陈广全被抓,世家圈子里那点阴暗的事暴露在阳光之下,这对群众是个好事,对我哥可算不上。
本家那麽多虎豹豺狼都紧盯着我哥,无非是他学术商业两手抓,年少成名又顺风顺水,恶意和嫉妒油然而生,假使他们知道我哥的少年时代是怎麽度过的,估计没人敢说卜家老大命好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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