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辞理所当然地答:“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
池虞:“我又看不见。”
“你刚才不是说了可以闻吗?”
“这里的每一束花味道都不一样,你挑一束最喜欢的。”
不等池虞反驳,周聿辞径直推着她来到一束束玫瑰前,“这是红玫瑰……”
就像周聿辞说的那样,每一束玫瑰都有不同的味道,或浓或淡,看得出来,他是用心挑选的。
说不感动都是假的。
一直来到最后一束花面前,池虞停住了脚步,伸手指着面前的花束,“就它吧。”
面前是一束黑色玫瑰,花瓣透着黑红的颜色,似乎与周围都格格不入。
黑玫瑰的花语是——你是恶魔,且为我所属。
周聿辞一愣,问池虞:“确定?”
池虞点了点头。
周聿辞俯身捧起那束黑玫瑰,“收了我的花,以后就不能收别人的花了。”
他倒是跟黑玫瑰的花语挺契合的。
池虞接过,将花抱在怀里,“所有人的都不行?”
周聿辞皱眉:“你还想收谁的,你老公还没死呢。”
池虞忍住笑意:“如果夏夏送我花了呢,也不能收?”
周聿辞:“……”
被她绕进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死鸭子嘴硬:“那也不行。”
池虞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周聿辞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帮你换掉。”
没等池虞出声音,他就捧着花进去,扔掉韩尉的花,放上自己送的。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看得方夏目瞪口呆。
目送着周聿辞离开,确定他不会听见什么,方夏才开口对池虞说:“好漂亮的黑玫瑰,这么大一束应该很贵吧。”
池虞摇了摇头:“不清楚。”
她只是觉得这花的味道好闻,所以才选。
方夏直摇头:
“我收回刚才的话。”
“谁说男人年纪大点不好了,这可太好了。”
“年纪大会疼人。”
……
……
另一边,被说年纪大的男人的突兀打了个哈欠。
陆远扬连忙问:“老板,您感冒了?”
“没,怎么突然这么问。”
陆远扬:“那您为什么要戴口罩,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您来。”
周聿辞:“……”
四下无人,他摘了口罩,“池虞让我戴的。”
“夫人?您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让您戴口罩,您又不是见不得人……”
周聿辞没说话,俊脸肉眼可见黑了几分,攥着口罩的手青筋毕露。
陆远扬:“……”
他还真说对了?
陆远扬转过身去,憋笑憋得肩在抖。
老板吃瘪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笑够了?”凉飕飕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传来。
陆远扬心里一咯噔:“……没……没笑。”
“笑够了就滚过来,有正事。”
陆远扬立刻收敛神色,强压下嘴角。
周聿辞:“我记得你会恢复监控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