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周聿辞回到办公室里面,盯着池虞桌面上的玫瑰,眼神似乎要将它扎出几个洞。
方夏凑过来,一脸好奇地说:“哪来的玫瑰,还挺漂亮的,应该要不少钱吧。”
池虞嗯了一声:“所以没舍得扔。”
方夏:“谁送的呀,你老公。”
池虞摇了摇头,“不是,门卫说这花是昨天就有人送过来寄存在门口了,听他的描述,应该是韩尉送的。”
“竟然是那小子,他对你还没死心?”方夏啧啧赞叹:“真坚定啊,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都追你一年多了吧。”
池虞仔细回忆了一下,点头,“差不多。”
池虞跟韩尉是一年多以前在学术研讨会上认识的,他是京北来的港城留学。
韩家在京北地位非凡,是京北三大家族之一,涉政涉商。作为韩家继承人,韩尉是妥妥的富n代,帅气又多金。
但韩尉身上却没有半点富家公子的不良嗜好,唯一的爱好大概就是研究心理学,放着京北偌大的家业不继承,千里迢迢跑来港城留学。
“真可惜。”方夏一脸惋惜,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戳了戳玫瑰花瓣,“我看韩尉也挺好的,人长得帅又长情,还体贴,逢年过节还会给你送花。”
“要不是你已经结婚了,跟韩尉试试也不错。”
“韩尉好像比咱们小几岁,不知道弟弟谈起来的感觉会不会不一样。”
“咳咳——”
方夏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几声轻咳。
男人倚在门边,依旧戴着白色口罩,只露出半张脸,眸色冷冷。
认清那个人影,方夏吓得一激灵,凑到池虞耳边:“你老公也来了?”
池虞:“是啊,不知道今天抽什么风,他要跟着我进来的。”
方夏心有戚戚焉,“那我刚才说的话……”
池虞:“他应该都听到了。”
“瞧我这嘴!”方夏刻意抬高几分音量:“我刚才都是开玩笑的。”
池虞失笑:“你别担心,他不会介意的。”
“这么大度?”方夏说。
池虞默认下来,没解释。
协议婚姻,哪来的介意一说。
……
……
没过多久,安静的办公室外忽然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方夏好奇地朝外望去。
下一秒,瞠目结舌,“好……好多彩虹。”
“不对,是好多……花。”
其余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全都震惊到说不出话。
只见办公室外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玫瑰,红橙黄绿青蓝紫,甚至还有黑的和白的。
远远望过去,就像一条彩虹。
“老板,您要的花都在这了。”陆远扬说。
周聿辞垂眸看着地上的花束,又看看小姑娘放在桌上的那一束,满意地点头。
还是他的比较大。
周聿辞:“干的不错。”
方夏戳了戳池虞手肘,“小鱼,那花好像是你老公准备的。”
池虞一脸茫然。
周聿辞真的抽风了?
她走到门口,就听见周聿辞说:“你把他送你的花扔了,我送你更好的。”
池虞:“……”
鉴定完毕。
他今天真的抽风了。
“这么多花你是怎么带进来的?”
周聿辞:“刚才打了个电话给教授,我答应他下个月会办一次讲座,他就让进来了。”
池虞:“……”
得,她白干了。
池虞扶额:“你买这么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