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尴尬了!
说着,少典有琴就要走。
“等一下!”夜昙卷了被子,坐在床边。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
夜昙回忆了一下自己和青葵说话时候的语气。
“?公主有何吩咐?”
“你别走嘛~”
话音刚落,她自己就先抖了一下。
玄商君也愣住了。
要不是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出毛病。
夜昙一阵恶寒。
不行不行,太嗲了!
“去哪儿啊你!”
“没本公主的命令,你不准走!”
学撒娇失败的夜昙公主又和往常一样颐指气使。
“过来!”
“……”考虑到夜昙的身体情况,还有她特意递过来的台阶,玄商君决定展现出一个成年人应有的成熟。
他走到床边蹲下,“公主?”
“坐下。”夜昙朝着床沿努了努嘴,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瓶子。
这就是她下午捂着屁股去问帝岚绝讨要来的金疮药。
“衣服脱了我看看!”
其实内侍们打的是背,夜昙之所以会被打伤屁股,是因为她着急忙慌,趴着的位子不太对。
“……多谢公主,我一会儿自己上点药就行了。”他根本没什麽事,再说男女授受不亲,哪能让她看!
“自己来……你是有三头六臂吗?”某人又开始大声威胁,“再不脱我扒了喔!”
“我自己来!”玄商君赶紧谢绝,“自己来!”
这小公主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玄商君解下腰带,但并未把外衣都脱了,只是松开了系带。
他又不是真的内侍,怎麽好这样失礼。
“你这算是……香肩半露吗?”夜昙当然没忘记嘲讽他几句,随後,她旋开了盒盖,用手指挖了一大块金疮药,将自己的身子往床里转了半圈,另一只手去拉少典有琴的衣领,预备给他的後背上药。
“咦?你伤哪儿了?”夜昙揉揉眼睛。
莫非她眼睛也出问题了?
“公主,其实我是……”玄商君刚想说自己有内功护体,根本没伤。
夜昙的指尖和药膏已先一步按上他的肩头,瞬间,那冰凉的触感激得他身体一震。
随後,他就觉得背上碰到了什麽软软的东西。
夜昙只觉得自己唇上冰冰凉凉的。
“呸呸呸……”
她好像还不小心吃进去一点金疮药。
好辣!
“不准动!”
“……”
“好了!”夜昙在虚无的伤口上涂完了药,又将那瓶子塞到少典有琴手上,“之後你自己涂!”
这其实就是在表达和解,玄商君自然明白。
“多谢公主。”少典有琴接过瓶子,指尖在瓶身上摸过一圈。
他们都还是习惯这种命令来命令去的语气。
“公主,你……还想报仇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