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自己猜想的那样。
方才那疼痛就和她来癸水时一样。
“昙儿,你不起来,可是害羞啊?”青葵故意打趣在床上挺尸摆烂的夜昙。
“才……才没有!”不出所料,夜昙极力否认,“我怎麽可能会害羞!”
“那你起来,姐姐教你怎麽用月事带,好吗?”
“哎呀”,夜昙一把夺过青葵手里的白色绸带,“我知道怎麽用的啦!”
一瘸一拐地往官房走去。
不多时,换好裤子的夜昙别别扭扭地回来。
她总觉得垫上那个劳什子玩意走路很奇怪。
“怎麽了,还是不舒服吗?”青葵朝夜昙伸出手,後者非常乖觉地牵了上去,挤到青葵身边靠着。
“昙儿,你要记住,这个时候一定要注意保暖”,青葵摸了摸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脑袋。
之前她还被冷水浇了,更是要注意。
“喔。”
“昙儿,你已经长大了,不可再如此任性。也不可和之前一样,与那些外男走得过近,知道吗?”青葵见夜昙不以为意的样子,忍不住唠叨,“来了癸水,就可以……为人母……礼不可废……”
“生孩子,然後早死啊?
“……”青葵被呛得说不出话。
“喔我知道了!是姐姐你等不及要去神族生孩子了吧!”夜昙嘴上向来没把门的。
“昙儿你!”青葵面上一片通红,“胡说什麽呀!”
“哼!”夜昙别过头。
她才不要像母後那样呢!
她还想要好好过把做沉渊女主人的瘾呢!
“好了昙儿,别闹了……听我说,来癸水时,我们会比平日容易生气,所以你要记得控制一下脾气。”青葵意有所指。
“我本来就容易生气!”夜昙拒不承认。
控制不了!
她就这暴脾气!
“你可是还在生小玄子的气?”青葵开始说情。
“经过这一次,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他是真心为你着想的。”
“……你为什麽要这麽相信他啊!哼!”夜昙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就算是亲人间,也会有自己的小心思啊!
何况她和他,就是主仆关系,哪有什麽真心不真心的!
“昙儿,若你不尝试去接受别人,那这朝露殿就会永远只你一人,不是吗?”
青葵自是明白夜昙的心。
“你其实都明白的,对吗?”
“我……只是……”觉得他们不值得。
她平时总说自己不相信男人和爱情,也不相信女人和友谊。
但……有那麽几个人,她还是相信的。
至于这个小玄子麽……
是青葵做的保。
他虽然只是个内侍,却和她讨厌的那些男子都不一样。
也不像别人那般奴颜婢膝,还是对她胃口的。
“其实小玄子,他和兽界少主,和慢慢都是一样的。”青葵依旧不厌其烦地劝。
“好了啦!那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让他继续留在这好了!”夜昙的脑袋滑倒青葵膝盖上。
“这才乖~”青葵顺势摸她毛绒绒的脑袋。
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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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葵走後不久,玄商君就回了朝露殿。
“公主,你……好好休息吧。”他从青葵那里听说了情况,现在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