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还愣着干嘛呀!快把我给你的包裹打开!”
“哦哦!”
待玄商君进来牢狱时,夜昙正很不熟练地在给帝岚绝上药。
兽界少主躺在牢房床榻上,脱了外袍,背上青紫淤血。
一旁,他家那不省心的公主整个人都快贴帝岚绝身上了!
……一副不清不白的样子。
简直不堪入目啊!
“之前见过的,这是我家小玄子。”
考虑到之前那次,天太黑了,夜昙还是象征性地开口介绍了一下。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并不想寒暄的玄商君建议道。
说罢,他也不等夜昙答应,只是将帝岚绝搀起,往牢外走去。
“欸,等等我!”
玄商君果然站住。
他不认识去少君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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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外看守的卫士都和帝岚绝与慢慢很熟,见自家少主回来,完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状态。
少君寝室。
“所以,你爹就只是因为金库的事情打你吗?”夜昙啃着一颗苹果,坐在桌上晃着脚,看着少典有琴给帝岚绝上药。
“放心,你跟我借钱的事情,我一点没说!”
“够兄弟!”夜昙跳下桌子,狠狠拍了帝岚绝肩膀。
“怎麽了,弄疼你了?”
“没事!”兽界少主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挤出一句,“不疼!”
“啧啧……他也太狠了!”品鉴了一会儿帝岚绝的伤势,夜昙忍不住感慨。
“其实……是这样的……”提起这茬,帝岚绝的语气虚下来。
地震过後,兽界也一样遭灾了。
兽王准备动用自家小金库救灾,金库差不多被搬空的事理所当然地被发现了。
“这不就是少主你的问题嘛!”慢慢揣着手,毫不留情地戳她家少主的心窝。
“其实我叔父也贪污了!”不想在心上人跟前失了面子的帝岚绝开始爆黑幕,“而且父王有号召大家捐款,叔父他们分明是有钱的……”
但是他们都不肯捐。
“而且他还咬着这件事不放,一定要兽王处罚少主。”慢慢在一边添油加醋。
“所以兽王就只能把我们家少主关起来了。”
“呵……看来兽界大王也喜欢玩大义灭亲这一套啊……”夜昙嗤笑一声。
“帝岚绝你是傻瓜吗,你怎麽不跑?”真想拿命去履忠践孝不成?
“本少主……那也是有担当的好嘛!哪能就这麽逃跑!”在他家昙昙面前,自己当然要支棱起来了!
“你傻啊,俗话说‘小杖则受,大杖则走’嘛。”夜昙转头想要寻求肯定,“对吧小玄子?”
“……”少典有琴低头思忖了一番,“公主,兽界少主偷钱在先,理该受罚。”
“……”一个两个,都是榆木疙瘩!
她怎麽会有这麽多傻瓜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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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兽族皇宫大殿,臣子齐聚。
衆兽正为了救灾一事展开着没有实绩,却又热烈的讨论。
这厢,兽王帝锥身边的将领——一头黑熊精正就贪污公款一事弹劾帝爻。
“你这都是诬陷!”帝爻怒吼道。
咆哮声震得整个大殿仿佛都摇晃起来了。
“帝爻!”名为熊毅的黑熊精立刻怒道,“兽王面前,岂容得你放肆?!”
然而,除它外,其他大臣无一人吱声。大家目光垂地,一副听而不闻的模样。熊毅看看帝锥,又看看满殿静默的朝臣,怒不可遏:“帝爻以下犯上,你们都瞎了?聋了?”
帝爻冷笑:“熊毅,你言之凿凿,说本王贪墨金银,可有证据?”
熊毅顿时有些语塞,“证据不都让你销毁了!所以我才奏请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