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犬妖不想。
暹罗丸面无表情地扭过头,没说话,沉默地掏出一张符叠成纸鹤的样子,将那根头发缠在纸鹤身上念咒施法,纸鹤顿时活过来一样振翅飞了出去。
“走吧。跟着他就能找到人了。”
寻物的纸鹤在伊东市飞了一圈,带着他们两个爬上了山,小小的身子飞的很快晃晃悠悠地越过树林最终落在了一个大坑里面。
“你确定法术没问题?”
琴酒看着明显是杀人抛尸的地点,考虑到暹罗丸的心情才没笑出来。
这里的味道用不上犬类敏感的鼻子,琴酒自己都闻得到,地上的干涸血迹在植物上也非常显眼,更重要的是那纸鹤就落在一个腐败的人头上,和苍蝇蛆虫密切接触。
这人头的样貌也很是熟悉,毫不意外的和青木树仁失踪的徒弟之一对上了号。
琴酒在他的照片上添加了死亡备注,感觉剩下几个人也差不多是这样的下场。
暹罗丸皱眉看着纸鹤和上面的头发,镜花水月的幻境又一次出现在这里。
【青木树仁用符咒操控着徒弟的尸体僵硬地走到这里,又指挥这尸体自己挖了个能容纳自己的大坑。
漂浮在半空中的邪灵啧啧称奇地看着这一幕,很是感慨地绕着他飞了一圈。
“天底下竟然有你这样狠心的师傅,杀自己的徒弟也就罢了,还让人家自己挖坑。”
“做你徒弟真是可怜啊——”
“英年早逝就罢了,还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啧啧啧。”
邪灵的话一刀刀地扎向青木树仁。
他面色不善地挥手,试图推开没有实体邪灵,“这是为了大事不得不的有牺牲,他自己也是愿意的。”
“哦?你问过了?”邪灵不信世界上还会有这麽傻的人,明知故问地做足了惊讶的语气。
青木树仁看了他一眼,让尸体自己砍下了头颅放在坑里,只留一个无头的尸体站在原地。
他可是师傅,如师如父,哪有孩子拒绝爹的道理?
“你不是要阴阳师吗?还不吞掉在等什麽?”
邪灵一口将无头的尸体吞了,咂了咂嘴回味着口感,看见青木树仁将徒弟的头发割下来一缕又忍不住问,“你这是干什麽?”
“哼。”他将那缕头发缠好用黄纸包着放在兜里,“有人在跟踪我,我带着这头发落在别的地方,那个会法术的妖必然会追着头发找过来。”
“等到他来时看见不是我——”
“岂不是很有趣?”】
“啪。”浪费了大量妖力重现很久之前的画面,暹罗丸被过去发生的事情迎头痛击,一个激动踩折了一截地上的树根,眼睛忍不住变得猩红。
想变身了——
可恶!
“好了。”琴酒按住了头发飞舞的暹罗丸,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
“先去破阵好了。等破了阵他们自然会忍不住冲出来。”
暹罗丸深吸了一口气,掏出了一根赤鸾骨骼咔嚓咔嚓地咬碎了,像是吃掉了青木树仁一样地咽下去了,填满了妖力就迫不及待地飞到了天上,居高临下地观察整个阵法的走向。
他要找到阵眼直接将他这一摊子全掀了!
暹罗丸俯瞰黑雾笼罩的城市,夜幕下黑雾仿佛活着一样在城市上空流动,他观察流动的轨迹,很快就分析出了阵眼所在。
琴酒擡头看天空,失去了暹罗丸的踪迹,他掏出了自己的枪,将子弹全都卸下来,换上了自己新研究的子弹。
他对灵力的掌控越来越熟练,渐渐地也学会了不少符咒,虽然嫌弃符咒没有子弹来的快,但也知道很多东西是子弹伤不到的。
于是他参考着符咒和炼器的手段,试着将符咒刻在了子弹内部,他自己悄悄试了试,觉得还行,符文没有影响子弹的准头,也没影响火药的作用,符文也能正常运行。
不过可能是因为他不够熟练,有时不能准确激发符文,导致符文哑火。
这次正好在实战中试一试。
暹罗丸落地时琴酒已经弄好了武器正等着他。
“走吧~我们给他全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