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和ktv一般的包厢,灯光昏暗却难掩华丽。
一进去便扑面而来一阵香味,一个身着暗红色休闲服的英俊男人正坐在沙发中间喝着红酒。
身上的气质是和宋执以及宋景怀完全不同的,是如蛰伏在深处的毒蛇。
弓着身子,等着随时致命一击的气质。
白庭月不动声色,当对方目光扫过来时,便主动笑着点头。
“叔叔好,我是白庭月。”
宋在野看到她时顿了一下,扫了一眼事不关己的宋执后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他几乎是盯着被宋执一路推进来的白庭月,那眼神如野兽般。
白庭月已经鲜少能感觉到别人对自己的危险了,而宋在野便给了她一种感觉。
相当危险,又致命。
这个宋在野,很明显对她有想法。
但是是什么想法呢?
白庭月乖顺的坐在一边。
宋执坐下来便主动开了口,“父亲说叔叔要跟我商量宋氏董事会的事情,你说吧。”
宋在野呵了一声。
他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眉毛挑起,“我记得你父亲交代过,这是机密,只能我和你谈。宋执,你越来越不懂事了。”
宋执面不改色,“叔叔只管说便是。”
他稳坐如山,像是根本听不懂宋在野说什么似的。
就连一旁坐着的白庭月都不由沉默。
她还是很想听机密的,所以选择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宋在野看他跟听不懂人话似的,几乎是气笑了。
将手中红酒猛地放下,有紫红色的液体从中溅出。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父亲难道什么都没告诉你吗?”
宋执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着宋在野。
表情仍然是那样无所谓,“叔叔要是不说我就走了。”
这一套针对宋景怀的说辞还是被他用在了宋在野的身上。
但宋在野和宋景怀到底不同。
之前每每看见宋执这样,宋景怀都气得不轻,但最后还是会妥协。
或者以非常激烈的方式说给宋执听。
眼前的宋在野却迅速的平静下来,他拿着红酒杯靠在椅子上,指了指门口。
“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
他和宋景怀完全不一样。
宋景怀是暗地里防备白庭月,而宋在野则是放在了明面上。
语言中根本毫不顾忌。
白庭月则继续扮演着乖巧的角色,离去时还不忘跟宋在野说再见。
等出去后,宋执便一路推着白庭月到了房间里。
他给白庭月脱鞋,“你先睡会儿吧,坐了一天车也累了。”
男人生来就含着金汤勺,从来都是别人服侍他。
哪有少爷服侍别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