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招待,招待,你们!
嘟~嘟~嘟。。。。。。”
说完刘杰就挂断了电话,最后的一句话,他一字一顿,刻意加强了音调,言语中,似有些危险的意味。
难道,他已经知道我和木头要搞他?不可能啊。
我和木头面面相觑,只觉得不可能,便没再过多纠结。
谁知,大巴刚一到站,车上冲进来七八个壮汉,个个腰里别着刀,二话不说,七手八脚的把我俩按倒在地,拖上了面包车。
奇怪的是,大巴上的一个男乘客也跟着上了面包车,此时我俩就明白了,那个男也是从陈谨家的小镇上的大巴,一路上始终坐在我和木头后排,看来是监视我俩一道儿了,准是刘杰的人。
那男的上来就啪啪给我和木头一人两个耳光。
“给脸不要的玩意儿,跟杰哥斗,
你俩还真把自己当瓣蒜了,
卡呢?拿出来。”
我俩对付鬼怪在行,对付这么多个壮汉,实在是无力。
一路上,这群人搜走了我和木头身上的手机,和随身物品,当然还有那张50w的银行卡和那张陈谨的储存卡。
随后将我俩带到了一个城郊的废弃仓库。
刘杰也在那里等着我们。
“牛啊,你俩不是挺牛闭吗?
还想搞我,
给我打!”
这时刘杰这孙子才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不装了,嚣张得像个土皇帝。
让手下的马仔,将我俩一顿拳打脚踢过后,吊了起来,逼问我俩还知道些什么关于陈谨这件事儿的内幕。
“nmd,孙子,今天你不整死你木爷,你就是我孙子。”
被吊着的,木头破口大骂。
我则始终一言不发,心想要是能挺过这关,回头也不用报警了,我会用我擅长的方式送这小子下地狱。
关键时刻,仓库外响起了鸣笛声,救兵来了。
其实,在那几个壮汉临上车前,刘杰挂断电话后,我就已经察觉到事情不对,那时就给穆大叔发去了短信,应该是穆大叔报的警,跟到了这儿来。
等巡捕赶到,刘杰就已经从仓库后门先溜了,留下了手下几名小弟顶罪。
医院:
我和木头躺在病床上,跟穆大叔大致讲了事情经过。
穆大叔抽着烟,有些自责。
他原本是想着我的第一单生意,让我和木头去做,也算是更好的锻炼。
只是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快,甚至这件事儿会牵扯到人命案子,那刘杰是这么一个阴险的东西。
穆大叔问我接下来有什么想法,我说:
“穆叔,现在唯一证明刘杰谋杀陈谨的那张储存卡也没了。
这单生意,是我没做好。
现在咱们一分钱没赚到不说,还倒搭了不少医药费。。。。。。”
旁边病床的木头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