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辰心底的怒火熊熊燃烧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有本事将他弄得神志不清,他咬牙握了握拳头,冷哼哼的说道:“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敢在婚姻从续期间闹出什么,我不会放过你。”
“规范别人首先要规范自己,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人再来管我吧。”苏韵冷冷的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此处。
沈夜辰看着她的背影,眸子冰凉。
苏韵出来的时候,许鸣舒正在着急的等着他,看见她出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连忙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苏韵不想说。
为了这个烂摊子,她不知道惹了多少事儿。
“你自己的私事,师兄本来不应该问的,但是你最好还是和那一种人离得远一些,毕竟……”许鸣舒犹豫的说道,他说这句话也有自己的小私心!
苏韵叹了一口气,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师兄!”
许鸣舒不再多言。
两个人也算是顺利地出了景区,那一刻,苏韵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许鸣舒的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
是师傅打过来的电话,他立刻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接通了电话。
“喂,师傅,怎么了吗?”
“我也看医学报纸了,记者对你们的医馆进行了报道,我看得出来你们最近的生意好像不太好啊。”师傅关切询问。
许鸣舒有些感动,连忙说道:“师傅,您别担心,这事儿过去了也就完了,过两天就会好起来的!”
师傅却忽然露出了老狐狸一般的笑意:“既然你们都不忙,就把东西搬过来到我这住几天吧,我这可忙不过来了!”
结婚了没?
许鸣舒愣了一下,属实没有反应过来。
苏韵一听就听出来了,无奈的扶额一笑:“你又掉入师傅的陷阱里了,问问师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
许鸣舒点点头,询问之下才知道,师傅所在的乡下本来就没多少医生,可能是近日季节变化的缘故,病了的人很多,每一天踏破他门槛的人数不胜数,所以他有些忙不过来!
而且正好是开学季,来了不少实习的大学生来教书,从前没有过惯这种日子,所以水土不服,病了的也多,乡下就那些人,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卫生院,小病抓两副药,大病直接去市里医院!
得了小病,拖着是治不好的,师傅又忙不过来,这些人也宁愿挨着不去医院,所以便想找个人帮忙,就想到了自己两个好徒弟。
许鸣舒无奈的一笑:“这种事情是好事啊,师傅您干嘛诓我呢?一声令下,我和师妹肯定马不停蹄的赶到了。”
“那就好!”师傅叹了一口气道:“韵儿最近诸事繁杂,待在那繁华的大都市也没有什么好的,来我这乡下好好修整修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好。”许鸣舒笑着点点头。
自从他们出师之后,师父请他们去做的事情还真的不多,所以两个人在接到消息之后,就立刻马不停蹄的跑回了家,两人各收拾了一个行李箱,许鸣舒开着车,两人又重新回到了乡下。
大清早的刚到,师傅就把他们拉到了院子里!
“把这两个娃娃管住,他们的妈妈病了!”
“啊?”两人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两个孩子看见妈妈进了屋子,哇哇大哭起来了!
苏韵没办法,只能抱起了不足三岁的小孩,耐心的哄道:“噢,没事没事,妈妈一会儿就出来了,阿姨等会给你买糖糖吃好不好?”
怀抱里的小娃娃不哭了,而是睁着懵懂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他,一副好奇的模样。
许鸣舒松了一口气:“还是你拿孩子有办法。”
“随便哄哄的,谁知道一哄就成!”苏韵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要不然的话,她可真要烦死了!
许鸣舒忽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要是有自己的孩子,肯定也会对孩子这么有耐心,一定会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苏韵抱着孩子的手僵持了一下,在婚姻里等了三年,她的确无比期望能够和沈夜辰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只可惜每一次在履行夫妻义务的时候,要么他会做好所有的安全措施,要么就会喝下避子汤药。
如今从那个泥沼中挣脱出来,又忽然觉得没有一个孩子,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她没有说什么,许鸣舒却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抱歉,我不是要把你限制在某种身份中。”
“没关系,不过我现在的目标可不是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而是把自己学习到的医术发扬光大,免得放在我心里落了满层的灰!”苏韵抬眸一笑,温婉大方。
许鸣舒点点头,认真道:“你一定可以的!”
话音刚落,师傅就从屋子里钻了出来,忙的焦头烂额,指挥着说道:“还有闲情一直在那里聊天呢,赶紧动起来啊,这么多病人等着呢!”
许鸣舒反应过来了,立刻穿上了白大褂。
可他正准备给人看病的时候,一个女人却摇了摇头,满脸狐疑的看着他:“我不相信你,你长得这么年轻又长得这么好看,能看好吗?我还是要老大夫给我治。”
可是那个女人已经是满脸痛苦,就这样了,还生生忍着要排队。
苏韵笑笑:“您别以年纪看人啊,我这位师兄手中可接待过好几千个病人了,而且他是我师傅最得意的,萌生经验也是十足丰富的,他给您瞧病绝对没问题!”
许鸣舒听到苏韵这样夸自己,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直接轻柔的问道:“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头疼难忍,在眼眶上跳,而且手脚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