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来这儿?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来救你们出去的,你老板摇人叫我来帮你擦屁股,看看这烂摊子都搞成什么样了。”
直到此时,与杜克有段日子没见了的苏洛维琴科,才一把摘下了脸上的防毒面具露出真容,呼吸着舱内算不上新鲜的空气正要继续开口。
“嘿!我说,这船上空气里有化学武器,你们不能——”
“别操多余的心,船上的情况我了如指掌。化学武器攻击已经消散了,浓度是零,自己看。”
说完,“施法打断”了杜克发言的苏洛维琴科,便将随身携带的一台对讲机大小空气监测器甩手撂来。
赶忙探出手来的杜克接过东西一看,没等发问便听苏洛维琴科继续道。
“船上的‘黑水’气体,本质上是‘黑水’早期项目的剥离衍生品,成分的底层化学式都是一样的。只要有早期缴获到的‘黑水’样本在手,标记特征再从空气中检测出来浓度并不难。”
“你该不会是觉得我们俄国人没这本事吧?真把我们当成‘野蛮兽人’了,元素周期表还是俄国人发明的呢。”
听到苏洛维琴科的半开玩笑,意识到原来俄国人早有准备的杜克,也是笑着摘下了早就闷得慌的防毒面具,顺带连着身旁的女儿也一起摘下。
“这么说你们早有计划?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你们上船之前,准确说,是从你直奔阿瓦扎里的老巢开始,那时候我就在带人同步行动了。”
“之前我们约定过要一起了结这摊事,忘了吗?”
趁着匆匆赶来的随队战斗军医,给杜克做伤口处理与紧急包扎的这时间,被问起了详细情况的苏洛维琴科进一步做着说明解释。
想起之前确实跟苏洛维琴科有过“一起联手解决三国交界地恐怖势力”的联合行动约定。
差点以为没这机会了的杜克,任凭军医摆弄着自己的伤手,毫无痛觉触感地继续回道。
“正规军掺和这事真的没问题吗?你是怎么说服你的上级的,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那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现在的我是‘正规军’的?”
“。。。。。。”
被苏洛维琴科如此发问的杜克一愣,自动联想到瓦格纳与俄军之间那层特殊关系。
想来就算行迹真的败露,俄国人也绝对打死都不承认,只会说“一定是瓦格纳干的,你觉得不是你有本事就找瓦格纳说理去”。
随即也一笑释然。
“好吧,看来是我多此一问了,的确没这个必要。”
有必要对杜克补充一下自己此行的主要任务与目标,此行而来可不只是救人的苏洛维琴科继续道。
“也许我的任务和你有些冲突,为了不必要的争执,现在就跟你解释说明。”
“我必须确保一个人活着被带走,那个人你肯定无论如何都想要了他的命,想把他千刀万剐。”
“没错,就是麦迪逊那个杂种。我知道你肯定有话想说,所以发言权先交给你,最好一口气说完,我们的时间不多,还有别的事要做。”
“。。。。。。”
乍一听还为之一愣,想想倒也释然了的杜克能理解这是为什么。
更清楚苏洛维琴科既然能领到这任务,还不惜亲自带队打过来,付出这么大的风险成本就必不可能是会随便放弃的。
与其搁这儿争执麦迪逊的是死是活,杜克觉得还不如说些更有意义的问题。
“给我一个放弃弄死这杂碎的理由,说服我。”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
面色平淡与杜克别无二致的苏洛维琴科冷静开口,针对麦迪逊这畜生不如东西的“处刑计划”早已被上级敲定,只差目标到手用以执行了。
现在就告诉身为“事件当事人”之一的杜克,倒也但说无妨。
“死亡是一种解脱,活着受罪不是,被圈养在囚笼里到死为止的一辈子受罪更不是。”
“这就是麦迪逊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格鲁乌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情报和证据来给这家伙定罪。”
“得益于上次的伊德利卜行动,从地下据点里下载到的那些资料和档案、实验日志。这些东西里光是能公开的部分,就足够让麦迪逊这个杂种引起全世界80亿人的公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