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怨,就怨陈深鼻子长得太像谢渊了吧!
而且,她一直都知道郁然隐藏在表面帮助下的恶意。
只是那个时候,她别无选择,只能跟她演,猫戏鼠的游戏。
郁然眼都不眨的看着罗思思浑然天成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见她脸上虽然带着难过,却并没有恨意和厌恶。
郁然松了一口气,眼角眉梢都透着如释重负。
“那你以后就好好补偿我吧。”
罗丝丝脸上像是在开玩笑,唇角的弧度完美中全是友善。
“嗯嗯。”郁然狂点头。
罗思思将她从花坛里拉出来,两个人再次从头到脚全副武装,郁然留在车里,罗思思回家拿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她这次房间内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动,现金金饰银行卡全部都还在原地。
只是将那部旧手机带走了。
下了楼,郁然的车就停在不远处,罗思思避着摄像头和人躲躲藏藏的上了车。
郁然等她上了车,发动车子准备去加油,昨晚跑了一夜,油箱已经快见底了。
罗思思在副驾扫了一眼油表。
“一会加满。”
“?”郁然歪头,不解。
她一般加油都是二三百的加,够跑就行。
罗思思特意嘱咐,难道她们一会要开很远?
“两女子因为肥胖相约在荒村烧车自杀,并无造成其他伤亡……”
罗思思模仿新闻腔调。
郁然恍然大悟,“你是说咱俩假死?”
“既然新生,就新生的彻彻底底,过去种种好的、坏的,我没有什么放不下的。”
罗思思直视郁然,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现在仿佛在问,你呢?
“我也没有,我已经孤儿很久了。”
郁然说话,有时候总会用一些不恰当的形容词,却意外的贴切,总能逗得罗思思想笑。
“那以后,咱俩就是家人了。”
比家人更亲近。郁然在心底补充。
罗思思却诡异的察觉到饱感。
原来爱,不分性别,不分种类啊。
她在心中低叹。
熊熊燃烧的火焰灼烧着两张庞大的人皮。
为了保证烧的彻底,罗思思跟郁然在附近等着火都熄灭后,眼见着车里面目全非,只剩焦炭后,她们才离开。
其实也是防止引起山火,两个对生活绝望的人留下遗书相约自杀,证据链完整很快就会盖棺定论,但是如果引火烧山,就算她俩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被大批的警察查出假死,逮回来牢底坐穿。
毕竟罗思思也不敢保证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我们现在去哪?”
郁然自烧掉人皮后,就是诡异的兴奋起来。
“丝丝,我觉得我现在才是真正的脱壳,脱掉过去的自己,完完全全的变成自由的美女。”
她哈哈哈笑着,没心没肺。
“先找个办证的,很靠谱的那种。”
“啊?丝丝你有认识吗?”
郁然连忙问,现代社会,户口查的越来越严,她们现在这种成年黑户需要的手续一大堆,完全无法在手续链里作假。
罗思思微笑,她偏头示意郁然跟上。
山下的消防车已经呼啸而来。
罗思思就带着郁然从另一条偏僻的小路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