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狗皇帝一个鼻音,苏梨梨赶忙伸出手去抱他。
“皇上更吓人。”她拱啊拱的,在狗皇帝怀里?撞他。
胸膛可真硬,额头都有点疼了。
苏梨梨小心翼翼垂他一下,被?当场抓包。随之而来的,是唇瓣被?重重咬了一口。
她急忙去推箫旻,“明日还有宴席呢。”
摸摸自?己的嘴角,苏梨梨可心疼了。
等会儿肿起来就不好看了。
虽然没打算艳压谁,可也不能丢人现眼呀。
“她们不敢多说。”
箫旻又覆了上来,啃啃咬咬的。
不知道?为什么,苏梨梨忽然就感到了委屈。
她又不是雄鹰,接连白日里?受到的惊吓,混着晚间的委屈,眼泪像是珠子一样,一滴一滴就滚落了下来。
抽抽嗒嗒的,还怕皇帝生?气走了,一把抱住他的腰。
一抱更委屈了。
市井百姓说?她是天降福星,是诊治天花的功臣之一;宫外的贵女和夫人们认为她是宠妃,如日中天;后宫的妃嫔们把她当成了头号敌人。
可在皇帝眼中,她和汤圆没有什么不同?。可能也就比万物要高贵一点,那又能好到哪里?去。
早在进宫的时候,苏梨梨就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都在这个时代了,难道?还要守着这点人人都看?不懂的平等人权嘛。
柳墨死了,妆才人这会儿都还没出面?呢。
可想而知,她对?于皇帝来说?,也就那样。
已经是九嫔了,再努力一点就可以升妃。只是位份越高,苏梨梨反而开?心的时候越来越少,还不如她刚进宫脱离苏家那会儿。
本来静悄悄的苏家,在她得宠后跟砍不完的春笋一样,出现在了大大小小的宴席上,怎么都喊不走。
思想越是矛盾,她就越发委屈。
抱着箫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恍惚之间,脸颊被?人温柔抬起来,细碎而柔和的吻落在了她的眼下、鼻尖和唇边。
“阿梨受委屈了。”
可不是嘛,委屈还是你?给的!
苏梨梨顿时恶胆向边生?,咬了箫旻一口。磨了磨牙,到底没有用力。
要是印子明天没消,到时候被?说?的又是她。
“哼哼。”苏梨梨哭一哭也就结束了,像是夏天的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烦心事哭完就抛掉,再放在心里?可就不好了。
今夜皇帝格外的温柔,给苏梨梨伺候得□□的。
这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床第之间还可以这样快活,难怪有人会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