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月回到家,发现客厅一片黑暗。
这样的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通常保姆这时候不会休息,因为林晖回到家后偶尔还要吃饭。
而林姝月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
姝月却不愿意受委屈。
她把客厅的灯打开后,就去看了眼冰箱里有什么。
拿了瓶酸奶,姝月“砰”地一声把冰箱门关上,又去敲保姆的门。
家里有两个保姆,一个姓杨的,四十来岁,做饭归她负责;另一个姓王,年轻些,三十岁出头,主要做一些打扫的活。
赵雅莉自己是小三上位,自然不会给家里安排年轻水灵的小保姆。
大概是不知道外面敲门的是谁,杨阿姨开门很及时,脸上还带着笑,只是一看到姝月,她先愣了一下,接着笑就收了回去。
“是姝月啊。”
他们家又不是什么豪门大户,保护平时保姆喊小辈都直接叫名字,对男女主人称“先生”、“太太”。
姝月也没有与保姆寒暄,她咽下一口酸奶,说:“我要喝果汁,你去帮我榨一杯苹果桃子汁。”
这下,杨阿姨脸上那敷衍的笑都消了,她语气十分不情愿:“大晚上,喝什么果汁?你喝一瓶酸奶,再吃个苹果不就行了?我都忙一天了,大小姐你就行行好,别再折腾我了。”
“好啊。”姝月轻飘飘地说。
在杨阿姨露出感激表情想要关门时,姝月却伸出脚把门抵住。
她问:“杨阿姨,你来我们家是做什么工作的?”
杨阿姨有点不解:“你这话问的,我不就是保姆吗?”
姝月:“哦,我还以为你是来享福的。”
杨阿姨那一张脸又拉了下来,显得有点刻薄,她提高声音喊道:“我当保姆,又不是下人奴隶,难道还要跪下来伺候你?”
这时,另一个保姆王阿姨也走了出来,打圆场:“我来榨吧,今天杨姐确实比较累。”
姝月:“不用。”
这个姓杨的保姆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最会看主人眼色、欺软怕硬。
发现林姝月在家爹不疼继母更是嫌弃后,杨保姆对她就十分敷衍。
有时候只有林姝月一个人在家,杨保姆就干脆不给她做饭。
之前继母赵雅莉买的很贵的车厘子被杨保姆偷吃了,却陷害给林姝月。
林姝月解释不是自己,赵雅莉听了,用一种大度的语气说:“算了,就是几个车厘子,你想吃就吃,我又不会舍不得,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好像我虐待你似的。”
林乾也骂林姝月小家子气、丢人。
就连杨阿姨都毫无愧疚之意、假惺惺地对林姝月说:“我明天给你买点樱桃。”
那种被人污蔑、没有人相信的滋味,让林姝月委屈得快哭了。
现在,姝月才不想轻易放过这位杨阿姨。
她浅笑着说:“多少个晚上,你给林晖做饭毫无怨言,现在我只是让你榨一杯果汁,你就推三阻四。说白了,你就没把我雇主。”
杨阿姨满脸不屑,像是在嘲讽——你在这个家是什么地位,你心里没点数吗?
姝月也不生气,继续说:“不想做?没关系,那你要不要看看,我闹着要辞退你,会不会成功?”
杨阿姨脸色一变,她其实不太相信林姝月这个懦弱的废物有这样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