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却是东方不败不耐烦地说:“闭嘴!本座在这里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的份儿?信不信本座一巴掌把你呼墙上去!”
杨莲亭马上立正,噤若寒蝉。
东方不败玩味地看着东方宏,说:“你叫什么名字?”
东方宏老老实实地说:“在下不才,恰好与教主同宗,复姓东方,单字一个宏。”
杨莲亭本想嗤笑一声:“就凭你也敢和我们教主同宗,还不改了呢?”想着教主刚才的声色俱厉,不再随便再发出杂音,只是目光凶狠地盯着东方宏。
东方不败秀眉微挑,看向东方宏的目光多了一份探究和一种莫测的情绪。
东方不败又问:“你祖籍哪里?家中都有何人?”
东方宏说:“在下的父亲是苗人,后来移居陕西米脂,并在当地娶妻生子。所以,在下算是半个苗人半个汉人。在下尚未成亲,父母双亡,是真正的光混汉。”
东方宏顿了顿,又说:“在下还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孪生弟弟,算是唯一的亲人了。在下此次远渡重洋而来,就是为了找寻失散的弟弟。”
说这话时,东方宏一直落落大方地看着东方不败,观察他脸上的表情,却失望地发现对方脸上的神色未见任何松动。
东方不败心中巨震,面上却一点儿不露。难道他竟然是……
小时候的事情东方不败因为当时年幼体弱,大多记不得了,只记得自己的母亲是难产而死,父亲成日忙于生计奔波,无暇照顾自己,自己还有一个孪生哥哥,倒是身体强健,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就是哥哥照顾自己和料理家务,买菜做饭。后来自己就被父亲的一个远方兄弟认养了。当幼小的东方不败因为思念家人而啼哭时,养父总是不耐烦地说:“哭!你就知道哭!你要是和你哥哥一般身体强健,会干活,你爹爹自然也就舍不得将你送与我领养了。你成天光吃白饭不说,还是个费钱的药罐子,难怪你爹爹将你看做是个累赘,跟丢一块破抹布一般就把你给丢了。我若不是没儿子,弄你个没用的回来干什么?”
当时那一席话听得东方不败简直是心灰意冷,直欲一死了之,后来才慢慢想通了,你们不要我,嫌弃我,把我丢了,不管我的死活是不是?我就偏偏要活得比你们都好,从此以后,我要变得足够强大,但是,我只为自己而活,因为,全天下的人都是负心的人,就连骨肉相连的父亲兄长都可以背弃自己,还有什么人可值得信任,值得托付呢?
所以,身为日月教教主的东方不败呼风唤雨,快意人生,惹尽天下芳心,却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
他只是享受着“醒掌天下事,醉卧美人膝”的无限惬意愉悦,却从来没有付出过真心。
因为,没有付出过久永远不会伤心,也不会被人轻易地伤害。
可是,一个人不可能没有弱点,一个人的心中总归有其柔软之处。强大如东方不败,曾经有善批命运格高僧云:施主不动情动心,一旦动情动心,较之常人尤为炽烈,虽生死亦置之度外。
当时,东方不败只是仰头大笑,说:“我会为了一个女子甘愿舍弃一切?”
那高僧敲着木鱼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待东方不败走远了,那高僧才叹息着说:“老衲可曾说过一定是女人?施主自误矣。”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蛮多的,感觉这一章很重要,因为哥哥和教主心里对童年往事都还是有些记忆的,所以一章写不完。下一章继续!
☆、重逢
东方不败摆摆头,将讨厌的记忆从脑子里拂开。
东方不败端凝脸色,目光从东方宏身上掠过,轻飘飘地说:“你知道你往后要做什么吗?”
东方宏说:“杨总管先前和在下说过,现在教主算是在下的雇主,在下将在教主闭关修炼武功之时,暂时担当教主的替身。”
东方不败抬起的下巴微微一低,算是赞同,又慢悠悠地说:“那你有没有想过怎样才能做一个合格的替身呢?”
东方宏认认真真地说:“在下没有做过替身,但是,在下以前有个大庄园,手下也曾经有过几十个人。在下对他们定的规矩就是,没做过不要紧,没有人是生来就会的,总有一个不会到会的过程,只要有一颗肯学习,肯用功,力求将事情做好的心,再找对了方法,就一定可以由不会到会,以致精通。”
东方不败心想这家伙挺会说,应该应付得了,再考考他。
东方不败故意板起脸,斥责道:“巧言令色!本座可不是喜欢听大话的人。”
东方宏无辜地说:“能不能胜任,在下现在不敢说大话,不过教主可以往后面细观,就知道在下是不是真心实意地说话了。说起来,在下之前家里略有几分薄田,日子也颇过得,从来没有受雇于人。但是,在下这次既然应允了要为教主您效力,就绝对遵照您的意思行事,您尽可以放心。”
东方不败“哼”了一声,说:“哦,那希望你一直牢记你自己说过的这句话,凡事不可自专,本座有明确指示的,要严格执行,本座疏忽了,暂时没有指示的呃,不可以自己妄加揣摩,胡乱行事,一定要禀报本座。若是事出紧急,无从禀报,你也只有死等。没有本座的指示,不可以有任何行动。你明白了?”
东方宏说:“是,在下明白了。”
东方不败眼睛往上看着天花板,沉吟了一会,才说:“行了,这个差事就交给你做了。做得好,本座自有封赏,做得不好,可就不是挨一顿责大那般轻松,你要有以命抵罪的觉悟!另外,以后你就算是日月教的初级弟子了,对本座要自称‘属下’或者‘卑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