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好像还没有和祁宴单独出去过,上一次去游乐园身边还跟着祁茱那个小电灯泡。
这一次只有他们两个人,算是一次小小的约会吧。
谢川不自觉地看重了一些,结果搜了一圈都没搜到最近有什么好玩的,最后还是祁宴提议说:“带你去吃饭吧。”
谢川正好没吃晚饭,也想不到什么别的地点,想着一起吃顿二人晚餐也不错,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祁宴打电话订餐厅的时候开的是免提,秘书说他们附近现在只有一家私密性比较好的江景餐厅。
祁宴没说话,转头问谢川的意见,谢川也没意见,点头说:“好。”
过不久,秘书又问:“祁总和谢先生要订几人包厢?”
祁宴正要说“两人”。
就见谢川迅速凑了过来,尾音兴奋的上扬,说:“情侣包厢!”
秘书愣了下,立马说:“好的。”
祁宴微不可闻的扯了下嘴角。
电话挂断以后,祁宴就把地址发给了司机,大约半个小时就能到达订的餐厅。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天空也没有再飘雨了,橘黄色的路灯下走过几乎把脸都缩进脖子里的路人。
谢川打开了窗户,迎面感受到一股冷风呼呼吹进来时莫名觉得爽快,把他头上的帽子都吹掉了。
他混不在意,撑着手臂看灯火辉煌的a市夜晚。
他以前是个闲不住的人。那会儿陆以晨没进娱乐圈,还在陆氏上班,忙得很,没人陪他玩。谢川被封杀的那段时间就经常自己出来散步透气,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那一年的除夕,a市的街铺还灯火通明,行人如潮水,但大多是相伴而来,只有谢川一个人挤在江边的人潮里,半仰着头看了场十多分钟的烟花后又默默一个人离开了。
那天很冷,谢川穿的很少,回去之后病了一场,之后没多久就被迫和祁宴结婚了。
那时候的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现在的他已经感受不到了。
他只知道现在他不再是一个人,也不再是一个人走在萧瑟的街道。有人会在意他有没有好好穿衣服,有没有生病,会在背后解决他的绯闻,会报复欺负他的人,会载着他去吃饭,吩咐家里的阿姨不要在菜里放香菜,还会带他去游乐园,会半夜起床背他下楼为他下饺子下汤面。
似乎祁宴从来没有对谢川的打扰说过一句“麻烦”。他作息不规律,经常吃零食,腿伤着还要跑出去玩时,祁宴第一时间担心的总是他的身体。
如果说到头来这居然是一场骗局,那他真的无话可说。
这一刻他什么也不在乎了。
什么大反派,什么阴谋手段,那都是他看不到的东西。
他现在看得到的在眼前,他要爱,他就是喜欢祁宴,想和他在一起。
你要完了
“在想什么?”
祁宴不知道什么靠了过来,然后伸手关上了被谢川打开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