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当年那么“情深意浓”。
只是可怜那些惨死的女子了。
“肃王妃难育,自也拦不住丈夫在外寻花问柳,只是,孩子不能由这些女子生下。”
芸卿问:“那为何不光明正大地纳妾?”
叶颜阴阳道:“谁知道呢?为了标榜自己伉俪情深?”
接着又说:“人人皆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便是拔不了她一层皮,也能恶心她一把。”
也算是为那些惨死的女子出口气,至于公道……
吴亮在一旁点头附合。
按平常来说,这事也就揭过了,不过……
吴亮突然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晚的人是肃王妃派的,而不是肃王?”
说完后他特意观察叶颜的反应。
天纲乱常,弑父定是为世俗不容,他更希望叶颜面对的是肃王妃,而不是她的父亲。
“是谁有区别吗?”叶颜冷冷道,“若没有陈仰的默许,她贺清又怎会现在也是安然无恙?”
芸卿在一旁听着,说实话,她是认同叶颜的说法的,直接凶手与间接凶手,无非是一个面上沾了血、一个内心沾了血的区别,总归都是沾了血的。
但私心里,她也不想叶颜被世俗所伐,无形的刀也是致命的。
至少在这件事上,她希望他们是间接的。
“算了,就这样吧。”这一次这句话是向来果断的吴亮说的。
“对了,还有一事,祝家夫人王浅在那场大火里逃了出来。”
祝家,好久没有听到的姓了。
吴亮接着又抛下惊天大雷:“她现住在肃王府。”
一时,芸卿与叶颜脸色剧变。
祝家,肃王府……好像本该明了的事在一瞬间复杂了起来。
芸卿面色凝重地看着对面的人,眼尾发红,吐了口气,稍稍平缓了些情绪才开口道:“所以,若不是我偶然看见,你们就打算一直瞒着我?”
吴亮低着头,不敢看她噙着泪的眼。
始作俑者叶颜还是尚有几分“底气”的,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芸卿直直地看着他们,喉咙发哑,心中升起无限的无力感,来势汹汹。
“算了,我有些累了,先走了。”
说着,便起身打算回府,她不喜欢自己情绪失控的样子,或许说,她不愿从别人的眼中看见失控的样子。
吴亮抬头看见她眼里透露出的明显的失望,一时想说什么,但最终也只是目送她出了门,没有吐出一字一句。
“这事毕了,我们就回苏水吧。”身旁的叶颜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