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别未切片的天麻有两种办法。”
“其一,干燥后的天麻表面有芝麻点样的潜伏芽排列成环的节纹数圈,称为“点轮环”,先端颈基红棕色,习称“鹦哥嘴”,末端有自母麻脱落后的圆脐形疤痕,习称“肚脐疤”。”
“其二,天麻加热或热水浸泡后可以闻到独有的气味,类似于马尿味。”
“我是大夫,这姑娘说得对!”
人群中一名老者站了出来,赞许的看向慕浅浅。
慕浅浅说完这些后,那名男子明显的慌了,上前一把夺过药材。
“我不买了。”
围观的群众看到这一幕都已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纷纷指责男子的行为。
“原来是故意陷害啊!”
“真恶心,连回春堂都诬陷!”
“就是就是!赶快滚吧!”
男子恼羞成怒的死死盯着慕浅浅,忽然将手里的药材用力扔向慕浅浅趁着混乱跑出人群。
“沈小娘子小心!”
看着面前突如其来砸来的东西,慕浅浅害怕的抱住头闭上眼睛。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身边的伙计却惊出声。
“沈相公!”
沈怀安?
慕浅浅这才反应过来是沈怀安替自己挡下砸来的药材。
抬眼看去,沈怀安的俊颜放大在眼前。
他是用后背挡下的。
“你没事吧?”
“无事。”
人群散开,伙计连忙过来扶着沈怀安回到医馆查看伤势,好在只是擦破点皮。
“今日多谢沈小娘子和沈相公,要是没有你们,回春堂的声誉必定受损。”
“没事,一点小忙。”
沈怀安看向和伙计说话的慕浅浅,眼里的惊艳化作柔光,温柔的缠绵。
这时,林大夫背着药箱走进来,看大家都围在一起疑惑地问,
“二柱子,生什么事了吗?”
伙计见是林大夫,连忙上前从林大夫肩上接过药箱,将刚才生的事叙述一遍。
“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
“林叔知道是谁?”
慕浅浅听到林大夫的话,感觉林大夫清楚对方是谁。
“是济世堂!明里暗里都好几次了。”
见状,慕浅浅也不再多嘴。
“药吃过了吗?”林大夫坐下伸手给沈怀安把脉,抬头问向慕浅浅。
“吃过了林叔。”
看着把脉的林叔,慕浅浅回答。
“无事,脉象平稳。”
把完脉,林大夫让人看茶,又看向沈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