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能被请到天香楼坐席的,也不容他们带着自己的家眷下属过来。
他们死在这里了,但下属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在外面胡说八道什么,天仙京的名声受损,可要怎么就并非美事儿了。
“是!”
一声应和后,池酒酒缓缓的抬起头,看了看天。
从今以后,这世上能压她池酒酒的,就只有头上的天了。
不,这天也别想压她!
一枚帮助修士运转灵力的丹药,被池酒酒喂进即墨燃的肚子里。
在天仙京的灵气几次运转吐纳之后,天边的黑色云朵散去,一道道日出之前的彩云点缀在半空之中。
池酒酒抬头,即墨燃也缓缓睁开眼睛。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轻,但声音是发沉的。
比起池酒酒作为先天之物的预感,即墨燃可不是被天道厌弃的人,甚至于说,即墨燃是被天道偏疼的那个。
心中那种有一道气力提醒他,希望他能躲开,希望他能从池酒酒的身边离开的预感生出来的时候,即墨燃就开始心慌了。
这不是他的意思,这是谁对他的提醒。
灏古已经湮灭。
可如今震怒的,似乎换了一种存在。
天上迎着朝阳的彩云在风云之中暗淡,一阵阵雷声宛若怒吼。
“她要突破金仙!
还真是热闹,所有的事情,是真的都赶到了一起去。
先是灏古发难,灏古还算是容易解决的。
要是当年灏古与温仲一起,还真有可能送池酒酒和即墨燃去死。
小人谋而不同。
他们两人想的事情都是一样的,可是从来不希望有第二个人来分一杯羹。
分开动手,反而一个捧着池酒酒到了化神九层,帮助池酒酒锤炼了神魂。
另一个就更好了。
灏古是即墨燃的恩人。
他出手这一下,即墨燃的修为池酒酒目测也能进阶到化神七层。
灏古觉得即墨燃是他的儿子,夺取灵力的时候,中间损耗的少。
可同样的道理,他是即墨燃的父亲。
即墨燃抬起头,看向天穹之上的动静。
“你千万小心。”即墨燃嘱咐道。
池酒酒迟早是要跟天道有这样一遭的。
只是两人都没有想到会是现在。
毕竟池酒酒现在也才化神九层。
就算是要突破金仙,也需要她提前将她的修为提升到半步金仙。
如今算是差这一个境界,可是天道不打算让池酒酒有这样一层准备。
“祂这是打算杀我一个措手不及。”
池酒酒扶着即墨燃站起来。
“那我可要选一个好地方。”
池酒酒的目光转了转,眺望到凤鸣山去。
那里是张家御兽的前山,山前是天仙京的仓库,山后是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