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森自然也察觉到了,两人继续往街尾走,半路上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对面应该是杨叔,因为陈森叮嘱对方,如果波仔到家了就给他发个消息。
这人俨然一副好好长辈的模样,郑嘉西?又想起张简洋说的“双榜状元”,暗巷一挑五,光听描述感觉不是什么正面人物,也不知道那时的陈森是不是像波仔一样难管,但能考上颐州大学的人自制力应该不会差。
真是好割裂的人设。
临江仙近在眼前,之前的旖旎气氛早已消散殆尽,包括那个郑嘉西?“强求”的牵手,饶是大胆如她也不可能再调戏一次。
暧昧太讲究氛围了,搞不好就很?容易熄火。
小?酒吧里?有三?两个年轻人围桌夜谈,他们都是楼上的住客,有些人的夜晚刚刚开始,而有些人的夜晚却只?能到此为止。
“那我先进去了。”
“嗯,去吧。”
等?郑嘉西?进门,陈森也转身走向了对面。
要怪就怪那两个不速之客,郑嘉西?已经想好了,明天?一定要没收赖庆芳的猫条。
……
黑夜转昼,郑嘉西?早起沿溪跑了半个小?时,回房洗完澡再下楼的时候,发现店里?多了两个人。
陈阿婆她是认识的,旁边那个烫着露耳羊毛卷的婆婆倒是头一次见。
白天?的酒吧基本是休业状态,两位老人家窝在卡座里?聊天?,身上的花布衣裳和这里?的前卫装修格格不入,有种另类的混搭感。
“阿婆,早上好。”郑嘉西?拎了壶热水,在隔壁的位置坐下。
“是你啊囡囡,早上好。”
陈阿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新月,亲和力十足,跟某人完全不一样。
卷发阿婆正在剥花生,她盯着郑嘉西?问?:“喔唷,这么漂亮的姑娘,没见过?啊,刚住过?来的?”
于是郑嘉西?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哦哦你好,我是街口王家的。”
眼前这位想必就是王奶奶了,骆芳的麻将搭子,对此郑嘉西?还总结出一条经验,如果找不到临江仙的老板,那就去赖家或者王家的牌桌寻寻看,基本一逮一个准。
“她是阿森的朋友。”
陈阿婆在帮忙一起剥花生,裹着红衣的花生米装了满满一碗,好像是没炒过?的。
“阿森还有这么漂亮的朋友啊,外地人?来郜云玩的?”王奶奶抬头又看了一眼。
“对。”郑嘉西?客气一笑?,打开罐子拣了点?茶叶,“您喝茶吗?”
“我们也泡了。”王奶奶指了指自己?的杯子,“你这个是高山茶喔?”
“是的,就是你们本地的茶,我第一次喝。”
郑嘉西?泡完茶又拆开一袋吐司,陈阿婆见状问?:“你早饭还没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