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猫直接蒙圈片刻,一股拉力直直被带入水中。
“小猫!”电光火石间,谢书寒跪在水边扯住白猫的尾巴,扑通一声,也掉下去。
水花飞溅,好一会,谢书寒一手抱猫抱鱼,一手撑着岸边爬上去,一人一猫呛的咳出几口水,力竭般躺在草地,一旁还有一条扑腾的鱼死死瞪着眼睛。
衣服被水浸湿,谢书寒拿起一旁的干布给小猫擦毛,又脱掉外衣拧拧水,搭在一旁的木架上。
白猫勾着他的湿答答的裤脚。
“那可不行,我只有这一件衣裳。”小孩摇摇头,将小猫重新抱起,看它有些愧疚,轻轻哄着:“不碍事,我们拥有了一条美味的鱼不是吗?”
“喵呜。”
谢书寒摸着它通体的白色毛发,笑道:“我唤你阿雪可好?”
林蘖迟疑点头,喵呜一声。
“好阿雪,这里太明显,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烤鱼。”
夏季的微风都带着阵阵暖意,不用多久,毛毛就被天然吹风机吹干。
在一处偏僻的宫墙下,火光阵阵,鱼烤的焦黄香酥,谢书寒撕下一块,喂给林蘖。
白猫津津有味的吃起来,指尖偶尔传来湿润的气息。
别说,真别说,谢书寒厨艺这块真把林蘖拿捏的死死地。
他痛快吃完一小块,将小孩递过来的手用爪推回去。
“不吃了吗?”谢书寒惊讶道:“你还在长身体呢。”
你也要长身体!
林蘖靠在他身边趴下,闭上眼睛假寐。
猫的睡眠时长比人高上许多,不成想这一眯眼,竟昏睡过去,直至天明才起身。
待天光大亮,林蘖睁开眼,发现二人正躺在小屋的地板上,整只喵都被谢书寒圈在怀里。
他迷茫想要起身,不期然撞上一个美人不善的目光。
“昨日我便想问,这猫是哪来的?”
身后的声音阴沉,让谢书寒直接惊醒,他抱起林蘖小心翼翼起身:“母妃,这是昨日在院中遇见的猫……我可以养它吗?”
养?安氏冷笑,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养的起。
“我观这猫毛发滑顺,不似流浪的,听闻太子素喜爱猫,宫中貍奴无数,不会是偷跑出来忘记回去的路。”
此言一出,谢书寒脸登时白了,搂着林蘖的胳膊愈发收紧。
“母妃……”
太子?林蘖的耳朵悄咪咪的竖起来,
庆历八年十二月,太子病逝于殿中,是继四皇子后第二个死掉的皇子。
说来在这个时间线,是不是有机会见到所有皇帝的孩子?
“罢了罢了,你养着吧,若一两个月没有动静的话。”安氏抱肩,上下打量那通身的毛毛。
若真不是太子殿下的猫,正好等冬季将这畜牲宰了做成暖手袋。
得到母妃首肯,小孩眼睛亮起来,忙跪下身子:“多谢母妃。”
林蘖不喜欢安氏,单说她的目光便让人难受就罢了,谢书寒给别人打工挣回来的吃的都给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