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骤逢变故,不会在未揭开之时变成遗憾。
如此想着,君既明同还在等他回答的桂小山说道:“小山,这是我与你提到过的,我养的花。”
桂小山:“啊?”
他大为震惊:“这么快就找到了!好事啊!”
桂小山很是稀奇的凑了过去,清亮的桂花酒里,浮着一朵九重花瓣的红色的花。
“是……长生花?”桂小山不太肯定自己的判断。酒里的花只有一朵,并没有藤蔓,他不确定是不是长生花。
小花漂浮在酒面,撞碎了酒面上的月亮倒影,斜斜睨了桂小山一眼。
桂、小、山。
上一回见到他,是恒晞把他带过来见自己,那会似乎只有……七岁?
一转眼,桂小山……
舒徊晕晕的计算。
应该是二十一岁。
“对。”君既明点头肯定,“就是长生花。”
桂小山恍然:“怪不得。”
怪不得?
君既明望向他,小花也望向他。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君兄你格外关注镜明城里的长生花啊,原来是自己也养了一株!”桂小山彻底懂了,“只不过君兄,你的花如今可是出了问题?怎么只有花朵,没有藤蔓?”
小花:“!”
什么!
格外关注别的长生花!
他晕乎乎的支棱起来!
君既明颇为好笑的伸手,把他按回桂花酒里。
乖乖喝酒吧。
桂小山一惊:“我莫不是说错话了?”
“没说错。小花比较喜欢吃味。”君既明说道,“我那时关注长生花,正是触景生情……实则心里知道,并非我养的这一个。”
“看出来了……”
真想不到君兄的灵花,气性这么大,管得还严。
桂小山暗自咂舌,随即再次问起先前没被回答的问题,“君兄的花可是出了问题么?”
君既明凝眉:“嗯,但一时没办法。”
一来,他与小花不能对话。二来,他只有入玄境。
桂小山挠了挠头。
如此说来,越惜师兄的涅元还真液,当真是及时雨了!
他取出瓷瓶,交给君既明,同时将越惜所说的话一并转述给了他,“……就是这般,不知道能不能对君兄的灵花有所帮助。”
瓷瓶滑腻,君既明收起来,笑道:“改日我再研究吧,今天是肯定不会给他喝了。”
桂小山看一眼还在酒里游泳的小花,忍俊不禁:“是极。喝了酒,不该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