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降谷零点了点头,然后道:
“我也就是知道之后飙车四十分钟赶到,只来得及给藏身在人质中的那个歹徒一枪,打掉了他怀里藏的刀而已。”
松田阵平:“……”
可恶,更气了!
这小子是在炫耀吧,一定是在炫耀!
“好啦零。”
诸伏景光也站出来当和事佬。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
“又不是小孩子了,非得炫一下自己的功绩是吧,幼稚。”
但说完,他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下次不能丢下我了啊。”
“就算我在外太空,飞也会飞回来的!”
“是、是。”
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说起来。”
松田阵平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看向降谷零。
“你这家伙最近都在干什么啊,怎么神神秘秘的。”
虽然这次他出现了,却是花了四十分钟才最后匆匆赶来的——如果是正常工作的话,应该跟景光一样,听到消息就立刻赶到吧?
“这……”
降谷零表情有一瞬间的为难。
不是他控制不好表情,只是他并不想欺骗朋友。
还是萩原研二站出来转开了话题。
“工作之后肯定有各自的困难吧——又不是学生时代大家天天都在一起。”
萩原研二促狭的揽住幼驯染的肩膀。
“还是说,小阵平因为朋友不在就寂寞了?”
虽然话是对这松田阵平说的,但萩原研二的眼睛却是看向降谷零,还对着他眨了眨眼。
“你是笨蛋么!”松田阵平一听果然忘记了原本的问题。“你以为我是小学生么,还得跟朋友一起上下学。”
看话题过去,降谷零松了口气。
不是他想隐瞒,而是他接下来的工作太过危险。他不想让他们也卷进来。
而这次之后,高月悠也终于得偿所愿,不用去学校了——当然不是她终于达成心愿不用上学了。
而是因为,她感冒了。
拜托,谁在大冷天在外面被冷水冲了还能活蹦乱跳啊。
她反倒是奇怪同样也淋了水但完全没有生病迹象的人们——怎么,你们东京人连体质都随着事故一起进化了?
还是大家一起服用了什么基因药剂唯独不带我?
高月悠真是怎么都没想到。
来到东京之后,第一个真正击倒她的,不是炸弹、不是事故,不是抢劫,而是感冒。
可恶,感冒才是真正的人类之癌吧。
贴着冰贴躺在床上,高月悠一脸生无可恋。
那宛如放弃挣扎变成一滩猫饼的猫的样子让来照顾她的诸伏景光忍俊不禁。
“你竟然还笑!”
高月悠一偏头就看到青年嘴角上扬的弧度。
“抱歉,只是小悠这样真的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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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的很可爱么?”
“不是……抱歉,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