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雪那个爹是什么德行你不会不知道,年轻时候是能踩着老婆娘家势力往上爬的角色,要不是祁明雪的妈背景够硬,祁明雪还能不能当成江城唯一的太子爷都是两回事他这样的利己主义者,怎么可能选一个家世普通的人当他儿媳妇。”
林栖梧问:“肯定还有别的原因,我建议你先去查查,查清楚了再表白也不迟。”
我觉得林栖梧说的有道理,沉思片刻,正想点头,忽然放在餐桌上的闹钟响了响。
八点半了。
我按掉闹钟,起身道:“我先走了。”
林栖梧端着酒杯看着我:“好不容易出来聚一下,你这么急着走?”
“祁明雪有胃病,经常忘记吃药,我回公司看他吃药了没。”我抱歉道:“帐已经结过了,我们下次再约吧。”
“”林栖梧气的要死,偏偏又拿我没办法,只能用尽全身力气白了我一眼,挥手叫我滚。
我麻溜地滚了。
离开旋转餐厅,我下了停车场。
前年祁明雪出差时遭遇了车祸,在医院躺了两个月,之后我便咬牙学了车,只要我在公司,祁明雪要出门谈生意,都是我送他。
别人送,我不放心。
同事们都说我不像是他的创业合伙人,更像是他的生活助理兼司机。
无所谓,我乐意。
我将车钥匙插进锁孔里,启动了车子。
路上想起来祁明雪爱吃城东家的枣泥酥,我又绕道去买了,用纸包小心包好。
回到公司的时候,公司还灯火通明。
没办法,游戏公司是这样的。
“许总,晚上好。”有几个同事一边摘员工牌一边下楼准备回家,我礼貌和他们点头:
“晚上好。”
我手上提着的枣泥酥没有遮掩,其中一个同事眼尖发现了,随即笑着问我:
“许总又给祁总送夜宵了。”
言罢,其他的同事也忍不住一笑,凑在一起挤眉弄眼,我一开始还没觉得尴尬,被她们用这种调侃的眼神看久了,也忍不住撇开头,胡乱嗯了一声,电梯门一关,就深呼吸一口气。
祁明雪的办公室在高层,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他的办公室,随即敲了敲门。
“进。”
门内传来祁明雪冷淡的声音。
我推开门进去,将枣泥酥放在他办公室前面的会客桌上。
“到点了。吃药吧。”我按下热水壶的开关,随即从柜子里找出杯子,装了一点冷水,准备等下中和。
“”祁明雪头都没抬,钢笔在纸面上刷刷动作着,没有开口说话。
他忙的时候总是不理人的,我也习惯了,在真皮沙发上坐下,等着水开。
水开后我将热水倒进早就备好冷水的杯子里,然后晃匀,又从小冰箱里找出药,掰好,走到祁明雪旁边,递给祁明雪,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