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咦咦咦,师妹不喜欢给人看,你还偏要看。”
柳不眠脾气不好,也兴许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跟牠们耍闹惯了,回头恐吓,“我掀你们天灵盖。”
傀儡的后脑勺都有个小小的机关搭扣,打开里头装的是灵石,掀开天灵盖,灵石拿出来,就会变回圆球球,闹闹哄哄果然吓得吱哇乱叫,忙不迭奔出门去。
外伤恢复得倒是快,皲裂的皮肤已全部恢复了原本的细致光滑,内伤却难养,时羽又躺了好些天,还是软绵绵没力气,只能任人作为。
澡豆搓洗掉药渍,露出大片白皙,柳不眠微微汗淌,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因为旁的什么……
水中人面颊蒸红,安静背靠在浴桶,浓睫低垂,呼吸浅浅,柳不眠隔着氤氲水汽出神看她,手臂从水下收回,指尖滴滴答答,水面又添波澜。
——“咔哒、咔哒。”
心口什么东西片片碎裂的声音,鼻尖药味清苦,混含了女子的幽香。
不饮而醉,视线变得潮湿而朦胧,手指微屈,绵软的触感隐约残留,柳不眠悄悄攥起了手心,忍不住凑近,看她,极为认真地看她。
似有所感,时羽睁开眼,猝不及防跌进对方黑沉的眸,其中浓烈的侵占欲毫不掩饰。
怎么这样看人,一点礼数都没有,是一日比一日放肆了,跟她侍疾时的耐心沉稳完全背驰。
她温柔吗?时羽也不大好说,她手有些粗糙,是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落在身上,显得力道很重,感觉就有些微妙。
“大师姐。”时羽试图唤醒她。
距离很近,柳不眠眉头微跳,见唇红齿白,柔软小舌藏匿其间。
“师妹——”她身体前倾,柔顺的长发自肩头滑落水中,心下好奇,毫不犹豫覆上那唇。
笨拙地研磨、噬咬。
时羽毫无防备,双眼瞪大,惊愕至极。
她怎么敢!
作恶的女子恋恋不舍分离,意犹未尽舔唇,“好吃。”
“啪——”
一声脆响。
柳不眠捂脸,挨了巴掌。
这一巴掌说重不重,说轻呢,也不能称之为爱抚,柳不眠被打得有点懵。
她不明白,“为什么打我?”
手心微微刺痒,时羽面皮臊红,“你不要脸!”
“何出此言?”柳不眠大惑不解。
她竟然还问得出口,时羽叹服,“果然是不知耻者,无所不为。”
柳不眠当即辩驳:“恶无故自来,君子不耻。”
“难道是我污蔑你?”
时羽气得不轻,“你师尊平日里是这样教你的吗?随随便便亲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