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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制的两轮木车立刻散了架,魏诀倒并未受伤,他静静地站在孟清晚的面前,对着她要喷、火的眼神,轻轻勾着唇笑,“阿晚,你若是离开我,不理会我,我是真的会死。”
“神、经、病!”孟清晚咬着牙齿骂他,而后走上前,重重地拽着他的袖子拧了个圈儿。
魏诀笑意吟吟地抱住了她,“阿晚不要生气,少府送来了售卖清凉油的银两,我让人都送到了长乐宫。”
“我又不是为了赚钱,清凉油除了提神还有其他的用处,恶心呕吐都能治。还有这个木车,用上它出行会方便许多。”孟清晚冷哼一声,看着散架的自行车没忍住又瞪他。
赚钱是一方面,改善这里人的生活也是一方面,她做的越多将来小太子的路也就越顺。
不过,后来知道这个书中世界的奇怪,她就变成了顺手为之。
眼前最重要的已经不是为以后的惨淡铺路,而是和觉醒的男主一起彻底扭转书中的剧情。
可偏偏男主要不只在乎一些没头没尾的小事,要不就时刻地缠着她那个这个,她私下偷偷摸摸照镜子,发现嘴唇都红的不成样子。
李贵妃每次看到她都笑的意味深长的样子,居然还送给她一瓶口脂……
“朕知道,阿晚的心地一直很善良。木车改装好了,朕也会让少府的人在京中售卖,便利世人。”他摸准了她的一些小性子,只要温柔地顺着她说一些软话,她总能回心转意。
“另外,阿晚明日想不想出宫看一看?”
“哦,出宫啊?好吧。”孟清晚听到出宫耳朵瞬间支楞起来,心口的郁气也散了大半,故作矜持地点点头,一副是你主动邀请而我顺便为之的模样。
看的尚造局的宫人们一愣一愣的。
帝后之间,原来是这样相处的吗?
次日,天蒙蒙亮,黄阿婆带着几个婢女就忙活了起来,制饼子调香粉,再将郎君的考篮检查一遍。
到了时辰,她们亲眼目送郎君乘着马车离开,嘴中全都喃喃地念着上天保佑郎君的话。
“希望真的和孟娘子说的一样,上天已经在郎君的身上盖了状元郎的章。”小柳笑嘻嘻地嘀咕,黄阿婆听到了没有和从前一样警告她慎言……
同时,宫中出行的马车也准备好了,孟清晚干脆就换回了从前在温家时的打扮,清爽简单,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未婚的小娘子。
她从洗漱开始,脸上都是笑吟吟的,甚至还主动对着男主的穿着指点了一番。
“朱紫都是达官贵族才配穿的颜色,陛下,如果你不想暴露身份,腰间的玉饰最好也不要佩戴。”她的一双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男主的身上东摸摸西摸摸,摘男主腰间玉饰的时候停留的时间最久。
硬邦邦的,触感真好……
腰间实在是个敏感的地方,几乎在她的小手放上去的时候,魏诀的眼神就变了,偏偏孟清晚惦记着绝佳的触感,不知死活地摸了又摸。
他盯着女子弯着的粉唇,忍了又忍,才用沙哑至极的声音开了口,“阿晚不想出宫,我们就做些别的。”
孟清晚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咳一声收回手,“我是看陛下的玉饰真不错,得好好收着。”
“走吧走吧,陛下,我们快点走,马车都等好一会儿了。”
她双手背在后面,一本正经地迈着大步,端庄大气。魏诀瞅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撩了下青袍,跟了上去。
邓秋玉几人的眼中全都隐隐带着笑,她们真心觉得皇后娘娘和陛下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哦,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那日皇后娘娘两次去了建章宫吧。
宫里的马车再低调也低调不到哪里去,孟清晚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座足以容纳八、九人的小房子,心道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们的身份不凡吧。
“只用两匹普通的红马拉车,四周也没有摆上铜灯,简陋了一些。在宫外需要低调,阿晚暂且忍耐忍耐。”魏诀看着这辆马车,却微微皱了下眉,不同于孟清晚觉得夸张,在他看来,这是一种委屈。
委屈了孟清晚。
“……我觉得挺好的,宽敞、舒服!”不,她不需要忍耐,孟清晚果断地踩着脚凳上了车,再磨蹭下去天都黑了。
躬身等候的方亦喜和任仲茂在她进入马车的时候同时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母后~”
“母后。”
孟清晚的脸色瞬间变了,看着一左一右两个矮墩墩朝她露出甜甜的以及讨好的笑容,嘴角抽了抽。
“扔他们下去。”魏诀听到声音,沉着脸打开了马车的车门,两个矮墩墩立刻无所遁形,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无情地吩咐人将他们两人从马车上面扔下去。
今天小太子没有课业,二皇子不知从谁的口中听到了今日孟清晚要出宫的事情。私下一交流,两个人一大早就跑到了长乐宫的偏殿。
等到马车一过来,不等方亦喜和任仲茂反应过来,两个小人动作灵活地爬上了马车,关上了车门。
无论如何t就是不下来,任凭方亦喜说干了口水。
然后,孟清晚就进去了……
“儿臣要保护母后,必须陪同母后一起出宫!”小太子一手握着拳头一手拿着弹弓,义正言辞地表示他出宫根本不是为了玩耍。
他是带着一片孝心,才执意要出宫!
另一边,二皇子也不甘示弱,双手死死地扒着孟清晚不放,一接触到魏诀的冷眼,嘴中就吐出两个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