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洗完澡已经半夜十一点多了。
第一反应还是看手机。
给顾随了个消息,问他到家没。
床褥很软,她陷进去就开始困。
手机响了下。
顾随打来个电话。
任之初紧张了下,后小心的按住心口,接了。
“喂”
任之初盯着吊灯了下呆。
顾随那头很安静,他嗓音清晰传过来,带着那么丝笑意。
“洗完澡了?”
“嗯。”
那边笑了笑。
任之初听着他笑,自然而然就能想起他笑起来那样儿。
顾随靠在摩托车上,拽下手套,点了支烟。
他笑够了,安静几秒,晚风吹拂着他零碎的丝。
“任之初。”
任之初闭着眼,嘴角带笑,“嗯?”
“想我没。”
任之初笑了笑,按住心口,很小声又很坚定的‘嗯’了一声。
“那我问你啊,想跟我睡吗?”
问的羞耻,任之初条件反射否定。她瞥瞥嘴,“你别老说这。”
顾随笑了笑,“不能说只能做对吧”
“我看你给我床上挺开心的啊。”
任之初,“……”
顾随笑,掐着烟,抬了抬眼。
月光泻下来,给他心脏照的都软。
他轻笑着,漫不经心的把玩手里的打火机,“记得我在车上和你说什么吗?”
任之初去想啊想,他说好几句呢,他说的具体哪句啊?
“什么?”她不知道。
顾随提醒,“我说了的。”
他顿了顿,“说什么今天也得给你拐走。”
任之初:“……”
“啊?”
“啊什么啊。”他开口,“我看你爸妈都睡了。”
任之初噌地坐起。
“啊?”
“我上去还是你下来,自己选一个。”
啊?
任之初噌噌噌的光着脚跑到窗边,唰啦啦拉开窗帘。
别墅区很安静,楼下有棵矮树,月光有那么几丝倾斜在路面上。
他就在那儿站着,黑色卫衣,灰色运动裤。
人瘦而高,这会儿正仰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