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说是我偷的,可能说出当时的情形?”
应侍生一愣,下一秒,立刻坚定的开口,“当时你和姜小姐正在说话,姜小姐转身离开的时候,你就那样顺走了她手上的钻戒!”
姜时愿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你的意思是,我从她的手上将一颗有重量的鸽子蛋钻戒偷走了,对吗?”
应侍生不假思索立刻点头应下,“对!”
可下一秒,他又觉得不对。
没给他思考的机会,姜时愿继续开口。
“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楼道里的灯光并不是很亮,据说是因为限电,在那种昏暗的视线下,你能将这些小动作完全看清楚,你这眼睛,至少是个千里眼吧。”
应侍生一怔,额头的汗大颗落下。
姜时愿就站在他面前,将他眼中的躲闪收入眼中。
同时,从刚才她就一直在观察这个应侍生的小动作。
她发现,每次他在说谎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的摸向裤子的口袋。
这是一般人心虚时下意识的表现。
看来,有些人太着急筹谋这场污蔑,连赃物都没有来得及藏起来。
“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看到了那个钻戒就是我偷的吗?”
在姜时愿极具有压迫感的视线下,应侍生咬紧下唇,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
姜时愿嘴角噙出一丝嗜血的冷笑。
如果还在庆朝,那些大臣们看到她这幅表情,就已经自觉躲到一边去了。
能固守在帝位五十年,她从来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下一秒,她大步向应侍生走去。
一步一步,极具压迫感,让人忍不住心惊。
应侍生也是如此。
他又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口袋里面,还抓了抓。
姜时愿没浪费时间,走到他面前,直接抓住了他的左手。
多年习武,早已经习惯提剑的手,没有松一点力气。
应侍生痛呼一声,整张脸迅速扭曲。
他都怀疑自己的手腕要骨折了。
偏偏,姜时愿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没给他反击的机会,姜时愿直接将他的手举过头顶。
另一只空闲的手则直接伸进了应侍生的口袋。
果然。
姜时愿眸光流转寒意,将那枚钻戒拿了出来,高举在应侍生的面前。
“你说是我偷的钻戒,那么现在,这枚钻戒为什么会在你口袋里!”
话音落下,全场陷入谜一般的寂静。
姜时愿松开了应侍生的手腕。
她觉得脏。
但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
就在这时,一只手帕递了过来。
“擦擦吧。”
一转头,她就对上了顾振霆那双满是笑意的眼。
“毕竟是赃物。”
他说着,还特意强调了“赃物”两个字。
姜时愿闻言挑了挑眉。
他倒说得没错。
“谢谢。”
道完谢,姜时愿先是擦了擦自己的双手,而后隔着手帕拿起这枚钻戒。
所有人都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
尤其是姜语嫣,后槽牙差点没咬碎。
那名应侍生很快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她手上的钻戒,脸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