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一看到聂云,如花的俏脸马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连声问道:“聂掌门,不知玉儿……”
聂云眼珠一转,笑着说道:“师弟聪明伶俐,各种招式剑诀都记得很快。”
闵柔听得一脸欣慰,石清却听出了一些言外之意。
“聂掌门,犬子没有惹出什么麻烦吧?”
“这个……”聂云迟疑了一下,继续道,“师弟年幼,又是长于江南水乡之地,所以……额爱欣赏华山景色。”
石清听到这里,哪还不知道聂云的意思。他眉头一皱,叹道:“是不是玩心太重,不肯用心习武?”
聂云摇头笑道:“人到了一个新环境里,难免有些不适应。在下从华山来到武昌,也感到处处不太习惯。师弟只是少年好奇,石大侠不必动怒。有您和闵女侠这样的父母,又学得我华山剑法,他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听着聂云的话,石清脸色好了一些。
“师弟自小都是被二位宠爱着长大,如今一朝分别,心中难免思念父母,所以寄情于山水之间也是人之常情。”
聂云看着面露思念之色的闵柔,继续道,“刚去那几天,我怕他睡觉蹬了被子着凉,每天晚上都会去看他,常常见到他脸上一片泪痕,枕头上也湿了一大片。”
闵柔闻言顿时眼圈一红,泪水涔涔而下,她转头对石清道:“师兄,我们去华山看看玉儿吧?”
石清不悦道:“这孩子就是被你娇宠太过,性格才这般软弱。如今不过分别几个月就要去看,那他何时才能长大?而且你莫要忘了我们还要去开封寻那东西,哪有时间去华山?”
闵柔闻言一愣,面上顿时露出为难之色。
聂云眼中精光闪过,故作好奇地问道:“二位要去开封?”
石清点头道:“正是。”
聂云点点头,没有多问,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他看着闵柔笑道:“闵女侠不必担心,师弟也就刚来那几天哭过。如今他和华山众多同门师兄师姐处得很好,大家都挺喜欢他的。”
闵柔闻言稍稍放心,便对聂云道:“聂掌门,我们如今确实脱不开身,还请你多多照拂玉儿,告诉他我们年前会接他回去。”
聂云自然满口答应,然后便带着二人去拜祭水岱。
石清夫妇看样子很是急迫,拜祭过后便要告辞。
聂云连忙拦住二人,笑道:“贤伉俪不远千里赶来拜祭,若是连杯茶都不喝,岂不是让江湖上笑水姑娘不懂礼数。”
水笙也劝道:“石庄主,您是家父生前好友,就算再怎么急,也要吃一顿饭吧。”
石清和闵柔对视一眼,闵柔微微石清便对聂云和水岱拱手道:“既如此,那就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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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石清和闵柔便要告辞离开。
正当聂云将二人送到门外时,石清忽觉腹内一阵胀痛,顿生呕吐之感。
他本想压制一下,不料腹内翻江倒海,一时间竟有些忍耐不住。
聂云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心中暗笑,脸上却关心地问道:“石庄主脸色有些不好,莫非身体不适?”
石清刚要开口,忽然身子一抖,弯腰吐出一堆秽物。
这下可把闵柔吓得要命,连忙伸手将他扶住。
聂云也是一脸焦急,上前将二人带回房间,让石清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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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掌门,我师兄他怎么样了?”闵柔看着正为石清诊脉的聂云,一脸急切地问道。
“无妨,想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聂云安慰着六神无主的闵柔,“你们就在此休息几天,等石庄主身体完全康复再上路吧!”
闵柔一时拿不定主意,石清睁开眼,虚弱地说道:“聂掌门,那就麻烦你和水姑娘了。”
“石庄主太客气了,你安心休养,我给你开点药,三天内定能康复。”聂云说道。
他又陪着聊了几句,便走出房间,吩咐下人认真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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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哥,我想出去走走。”吃过午饭后,凌霜华对聂云说道。
“好啊,你去休息一会,等你睡醒我们就出去好好逛逛。”聂云笑着说道,然后又问水笙:“笙儿,你要一起去么?”
水笙摇头道:“我就不去了,家里还有事要处理,你陪凌姐姐去吧。”
聂云点点头,说道:“也好,那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水笙抿嘴一一笑,心中涌起一股甜蜜……
午睡之后,聂云陪着凌霜华来到城中游玩。
武昌是“武汉三镇”之一,位于长江南岸,与汉口、汉阳隔江相望。
此城依山傍水,滨江滨湖,具有悠久的历史文化,拥有盛享“天下江山第一楼”美誉的黄鹤楼,而且又是“九省通衢”,是以城内十分繁华,比江陵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