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兰听了他的保证,满意的靠在他胸口上。
但想到什么,又抬头问道:“可是他们因为我的事和你生了气,办厂子的事,不会黄了吧?”
“不会,放心吧,我们是多少年的兄弟了,他们就是一时没想开,也是碍于嫂子在这,等过几天他们消了气,我再单独约他们喝个酒,这事也就过去了。”
“还能真因为这点事,就兄弟不做了啊,不可能!”
胖五言之凿凿。
因为知道凌野和瘦彪都是讲义气的人。
他们一路走来不容易,哪能说不带他玩就不带他玩。
金铃兰听了,是彻底放下了心。
“那就行,不然你们兄弟因为我掰了,我罪过就大了。”
终于把人哄好,胖五带她回了租的房子,着急忙慌的亲热起来。
天将亮未亮的时候,他顶着脖子上的红印子和疲累的黑眼圈回了家。
刘翠枝在今天前,从来没怀疑过胖五。
他不喜欢她,生了孩子后,甚至是嫌弃她,她都知道。
但没有感情也能过日子。
她把自己能做的都做好,再好好把孩子养大
糊弄糊弄,这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看见人家感情好的羡慕吗?也羡慕。
但刘翠枝就觉得自己没那个命。
她命不好,能过上这样安稳的日子就挺好了。
她只是没想到。
即使是这样,命运也没打算放过他。
胖五几天没回来。
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离婚。
刘翠枝被那两个字砸的晕头转向,耳边也只有无限的嗡鸣声。
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她却是把门关上,不让主屋的婆婆听见了。
胖五脖颈上的红痕热烈妖娆,鲜艳的像玫瑰花瓣。
那是她这辈子都种不出的红。
刘翠枝想到的,却是她生小娟时,顺着大腿流下的血。
那血也红的刺眼。
是她半条命换的。
最终却还是抵不过旁人的唇瓣。
刘翠枝觉得自己像个被针扎漏的气球,一瞬间什么劲头都没有了。
而胖五还在喋喋不休。
说来说去,居然都是在说他在婚姻里的苦衷。
好像刘翠枝才是个对不起他的迫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