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差人去问江若蓁,高红玉的下落。
江若蓁隐瞒了阿淳,只说当人送到了码头,便不知后续了。
等来问话的人走后,江若蓁怔然在原地,心中不知是爽快更多,还是对未知的恐惧更多。
阿淳也冲了进来,神色难明,“难怪任我如何找也找不到,原来被勇毅侯府藏了起来。”
欺君乃是大罪,哪怕死罪的只有江知念,可江府也难免被株连,她才过了一段时日的名门嫡女的生活,还不想就此结束。
“怪我,小瞧了高红玉的卑贱!”
两人说着话,知画匆匆赶进来,江若蓁犀利盯了一眼,“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若是被人现阿淳的真实身份,便不能留在身边为她做事了。
好在阿淳始终是背对知画的,她退出门框去,又怕又急,“小姐恕罪,奴婢是来,来告诉小姐,老夫人递了帖子进宫!”
江若蓁眸光一闪,“进宫?”
在屋子中来回踱步,她想不明白,现在只是京中有关于江知念身世的流言,宫中还没有传话来问罪,祖母为何要自己送上门去?
难不成……
老夫人想出办法了?
她当即决定道,“我也要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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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江府同样递上帖子的,还有勇毅侯府。
棠宁既然将此事爆出来,迟早也要闹到皇后面前的。
只是,这已经不是皇后可以决定的事情。
皇后在听说江知念不是江程的亲生女儿时,眼前一黑又一黑。恰逢内务府把给太子大婚拟定的几个婚期呈了上来。
皇后深吸一口气,只差直接将漆盘掀翻!
红豆给内务府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赶紧下去,内务府也是不走运,哪壶不开提了哪壶来。
“娘娘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临到头了,给本宫闹出这么大乱子,本宫能不气?”
“此事无关娘娘,更无关太子殿下,是江府欺君,圣上怪罪下来,也和殿下无关,这便是不幸中的万幸。”
皇后揉着头,她怎会不知?她对江知念多为利用,可一把趁手的刀用久了,多少会有感情。
江知念是她亲自挑的,“倘若不是这事闹得人尽皆知……”
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如今,圣上都知晓了,她只能再费点神,给太子重新挑选一位太子妃了。
至于江知念的死活,已经与她关系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