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昭真正明白了Alpha和寻常人的差异。
易感期的阎守庭简直毫无理智可言,像个只知道发情的野兽,阎昭嗓子都要哑了,无论是咒骂还是求饶,阎守庭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整个易感期,阎昭已经分不清到底过了几天,短暂的标记很快褪去,可他腺体上的牙印如果被人看到了真的很不好解释。
在感受到阎守庭的意图后,阎昭抬手挡住了自己的脖子,脸也扭过去,喘气的间隙里说道:“滚。”
阎守庭转而掐着他的脸吻下来,耻骨还过犹不足地往前一顶,阎昭本来就是被他压在餐桌上,更是身体一僵,由内而外地打了个颤,嘴唇无助地张开,含含糊糊地发出些许拒绝的声音。
“唔……嗯……”
Alpha在易感期似乎尤为黏人,睡觉的时候都要紧紧贴着,清醒的时候就是做爱,阎守庭变得不像是阎守庭,他将Beta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占有、索取,会一遍遍地在Beta身上打上自己的印记。
阎昭早就发现了,阎守庭已经分不清他是谁,阎昭心里莫名的觉得没那么膈应。
就好像让彼此的距离一远再远,阎昭才可以忽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长达数天的易感期结束,阎昭将自己关在浴室,好半天就只能盯着镜子发呆,最后深深低下头,冷水扑在脸上,狠狠揉搓了两下他才压抑住自己不平的内心。
“阎昭。”阎守庭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他没有敲门,只是询问,“你在做什么。”
“……”
阎昭没应,所以阎守庭又问了一遍,“出来。”
阎昭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声音,“算我求你了,让我……”
话还没说完,门就被打开了,阎昭猛地抬起头,脸上还都是水,阎守庭表情由僵变缓,大步一迈,就将阎昭拽出来。
阎昭叫道:“你干什么,干什么!”
接着一块干燥的毛巾迎面而来,阎昭闷闷地坐在沙发上,将头发擦干,旁边的药箱敞开,里面的药品一应俱全,阎昭找了个防护贴贴在腺体上,余光里看到阎守庭拿了一支注射剂,冷色的液体从手臂注入。
阎守庭面无表情地弄完,阎昭也迅速扭过头,站起来就要走,简直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里。
他刚站起身,阎守庭整理好袖口,又恢复成了那副冷淡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要去哪里?”
听到他这个语气,阎昭心头就冒火,咬牙道:“跟你打个炮而已,其他的,你管不着!”
阎守庭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身上还有我的标记,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阎昭一言不发,摔门走了。
之后几天,阎守庭都没收到阎昭的消息,家里父母也问起,说阎昭又不回消息了,本来还打算和沈家那边签几个文件,由于阎昭缺席,只能推迟。
或许是才度过易感期的原因,阎守庭语气不怎么好,他说:“要求没完没了,我看这个合作也没必要继续。”
阎立皑都愣了一下,“说什么……”
再次听到阎昭的消息还是助理传来一条视频,视频里阎昭从车上下来进了饭店,镜头随着他推移,另一个男人走过来,是沈浮图。
两位主人公的脸都被拍得无比清楚,沈家打算先用这个视频造势,预示和阎家的合作。
文稿也给阎守庭过了一遍,他打回去让人改了几次,最后定下了时间。
阎昭反而是最后才知道这消息的,江佳宇组了个好友局,邀请了他好几次,阎昭这段时间除了补沈浮图一顿饭外不怎么出门,主要是没心情,江佳宇最后软磨硬炮,阎昭还是答应了。
临出门时阎昭看着自己脸色寡淡,头发也没搭理,就只随便抓了抓,戴了个冷帽和口罩就出了门。
江佳宇笑说:“这么严实,是不是怕又被拍了?”
“什么?”阎昭没反应过来。
“就是和你沈浮图的事,这几天都在讨论呢。”说着就拿出手机,手指拨了拨屏幕,“我发你了,你没看吗?这些媒体也是够烦人的,没影响到你吧?”
阎昭眯着眼看了一下,心里有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又像是被一根刺扎了一下,但是他已经不想再关注了,所以也只是扭过头,开了罐啤酒喝,不咸不淡地答:“哦,没有,毕竟说的是真的。”
“啊?!”江佳宇大惊,“真的?”
阎昭靠着沙发,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家里的安排,就……这样了。”
江佳宇看得出他不想多说,就迅速将此事翻篇,重新给他倒了杯酒,递过去碰杯,“诶,别想那么多,再有权有势的Alpha又怎么样,也得看我们阎少几分面子。”
“以前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该玩就玩,该喝就喝!”
“对了,我新认识了几个Omega,一直想介绍给你认识,正好叫来一起玩?”江佳宇爱热闹,已经开始喊人,“对了,秋秋出院了,找了我好几次说想要我给你递个话,我没搭理,你看……”
阎昭道:“什么话?算了,你让他也来吧。”
阎昭又挪到角落里,本来没想参与,但人一多场子就很快热闹起来,阎昭被拉着玩了两局游戏,运气和手气都很好,渐渐地也融入到气氛里,喂到嘴边的酒就没断过。
秋秋早就不作声地坐在了他旁边,看样子是精心打扮过,皮肤白里透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的牌局,很乖,莫名戳中了阎昭心里的某一点,阎昭就将他揽在肩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