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情时,他还会盖一张帕子在我脸上,以免我看见他残破的身子扰了兴致。
那时的谢怀绪,会一遍遍吻过我的全身,在我耳边喷洒着热气一声一声的问我。
“夫人,喜不喜欢?”
现在想来,他也许是在透过我去撩拨另一个女人。
而我,只是一个“没有脸”的替代品。
脸色逐渐苍白,我像是一个溺水之人无法呼吸。
多年情义,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不剩分毫。
我再听不下去,趔趄转身离开。
我想逃离那个可怕的真相,也逃离谢怀绪曾以爱为名为我织的那张大网。
快出府时,我撞翻了侍女手里的茶水。
便让她帮我给谢怀绪带了句话:“我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千岁府,紫薇苑。
我在柜子里找出这些年小心翼翼珍藏的物件,全都是谢怀绪从前送我的礼物。
十年前,我刚被卖给谢怀绪时夜夜做噩梦,白日也心神不安,他跪在太医院求了三天为我求到的安神香囊。
七年前,他第一次晋升成了首领太监,花了半年的俸禄在白马寺给我买了一个平安扣。
三年前,我和谢怀绪成婚之初,他寻来上好椴木,亲自耗费心血雕出来两个紧紧相依的木偶人。
我视若珍宝藏了十年的宝贝,此刻全都被我一把火烧了。
也烧掉这些年的情义,烧掉我还未曾彻底死心的爱。
临了,我又去院子里的梅树折了一枝梅花。
细细一数,已经积攒了十枝梅枝。
再过五日,我便能离开千岁府,离开谢怀绪。
真好。
夜深,我睡的朦胧,谢怀绪回来了。
他虽沐浴过,但身上依旧带着淡淡的酒气。
我背对着他,他却主动攀附到我身上,手指开始不安分的摩挲。
“歌儿,我最近在话本上新学了一个招式,我好久没让你快活了,我们试试好不好?”
说着,他的手直接钻进了我衣裳里。
我浑身一僵,瞬间想到在谢家祠堂的那场对话。
我推开他,毫不犹豫拒绝。
“很晚了,我要睡觉。”
谢怀绪像从前那样哄着我:“乖,我想试试。”
我想推开他,却被他擒住双手用发带绑住,高高举起固定在了床头木柱上。
谢怀绪又一次用帕子盖在我脸上。
他一面隔着帕子吻我,一面手指蜿蜒直入。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