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对象是没想过,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没用的吧…”
我咬着勺子,皱着脸,说,“只是想了一些成家之后的事情吧。”
“比如?”
“比如…工作,休息?虽然和现在的规划差不多,但比重之后更多会放在了休息上吧。”
唔,虽然不喜欢做家务,也不喜欢小孩…
当然,如果很爱他的话,应该也会生一个吧。
“这样啊。”
他若有所思,轻轻点头,好像也没什么反应。
“当然啦,你这什么反应啊!”
我又怒。
“抱歉抱歉,刚刚在想事情就走神了一下。”
他的道歉好敷衍哦!
“过份!我不理你了!”
我就势躺下,背对着他,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对不起啦——”
他在旁边道歉了很久。
声音轻轻的,就像哄我入睡的催眠曲一般。
绝对不是我很困的意思。
只是我又睡着了。
晕。
这个被炉也太好睡觉了吧。
过了半晌——
朦胧意识中,头上感受到了一双手的轻轻触碰。
还有一声浅笑。
“真是败给你了。”
我听到那声音这样说。
|flyhigh!!
在研磨那玩过的第二天,我接到了古森的电话。
“听小臣说你最近休息?”
“唔,他怎么知道…怎么了?”
“没事啦,就是喊你出来见面啦,回国以后都快一年多了,不是好久没见了吗?”
“好啊,正好有点想你们了。”
“行,这个周末怎么样?”
“周日晚上?我下午有个试读会,结束的话应该七点以后。”
“ok,那到时候地址发你。”
古森元也同样是与我认识多年的好友,与佐久早一起。
他在三人之间,起到的就是粘合剂与缓和剂的作用。
往夸张些说,如果他一旦不在,我和佐久早要么就不说话,要么没说几句就闹得鸡飞狗跳。
我俩从小到大,能够心平气和的谈话交流的天数,比我去年休息的天数还少。
古森是那家伙的表哥。
所以他更了解佐久早是什么性格,能及时替话不多却毒舌的他去解开「言辞」上的误会。
古森性格又好,很擅长与人相处,还很会哄人。
我有一段时间,就爱粘着他玩。
出国的时候,他也来送我了。
因为除了家人知道这些事,我也就和他一个人说了。
不是和那时和优记他们,在电话里说的那些大事化小的缺席借口。
没了在家人面前的那些故作逞强,而是真真切切地自己的实际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