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在ejpraij打球。”
“真不错呢-终于可以不用和你在一个队,可能真的做梦都要笑出来——”
“”
“敢把事情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最终,还是心虚的我先提了抽烟的事。
这家伙刚才就没松口说会帮我隐瞒。如果不是他亲口承诺的东西,他一定不会帮我的!
“那你把为什么不打排球的事情说给我听,”
佐久早把身子转到微微面向我的位置,反倒威胁起我来。
“可是你不都猜到了吗?或者应该都知道了吧。”
我皱着眉看他,嘟囔着说。
“我想你亲口说给我听,其他我根本就不信,”
他倒是心平气和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后,又帮我倒了杯,问,“为什么,最后全国大赛最后一场总决赛没有出现,而且那天,我就根本没见到你人。”
“不是都过去了吗,为什么还要纠结这个”
我将那半温的茶抿了口,语气里却略显烦躁。
似乎从来到排球场这里,整个人都静不下来。
“说给我听。”
他这个人出奇的固执。
“行…我就说一次…”
我抿嘴,被他烦的没辙,干脆的就把自己的手摊开,递到他面前——
他凝视着我手掌,即使做过手术也能看出手心上那条隐隐约约可以看出的那条狰狞疤痕。
他一向好看的眉毛皱起,紧盯着不放。
“决赛前的最后一晚,母亲…你也知道的,初中的时候,她和我父亲离婚后,其实就基本上把我放养了。高一下学期的那个时候,爸爸去国外球队任职。所以我已经一个人住很久了,一直到高三。那个时候,她打电话来说要见我一面,我很激动,当然就去了…”
我们出去吃饭,她说以后会好好照顾我,我真的很高兴。
结果那天的餐厅发生了事故,整面玻璃墙倒下了,就砸在母亲面前。
我没办法坐视不管,在把母亲拉到一边,还没来得及收手的时候——
右手几乎被玻璃划断。
我捧着几乎断掉的手坐在地上,母亲在旁边尖叫的画面,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是噩梦。
“六次手术,我右手才救回来,但是不能用重力,不能进行精细操作,超过两分钟的话,手神经就会像断裂了那般疼”
我疲惫的低头,捂脸。
因为回忆到过往,整个人都在抖。
“我觉得一切的一切都怪我,即使优纪她们说不怪我。但是,那天,为什么还要出门呢可是,真的好久没见母亲了啊,我好想她”
巨大的罪责感,淹没了我。
即使别人安慰我这不是我的错,我仍旧处于崩溃的边缘,到了后来得知输掉了比赛后,彻底崩溃。
“我接受不了自己以后打不了排球,所以就崩溃了。而母亲接受不了一个会给牛岛企业带来负面影响的残疾,加精神上有问题的二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