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兽被狼王胖揍了一顿,脸上都挂了彩。
血牙还好一点,毕竟他比云豹实力强,但眼角也开了个口子。
云豹就惨了,肋骨断了几根,脸上也好几道狼爪印,艰难的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自己的巢穴走。
他已经习惯了。
毕竟,不论在鸣沙手里,还是一只钳他们,他都是被这么揍的。
这样做虽然之后不好看,没法去见渺渺,但进步也是很大的。
能和狼王交手,这个机会很难得,他又学到了一些打架技巧。
明年他就十九岁了,一定能积累够能量,成为七阶兽。
而余渺这边,发现鸣沙整整两天都没有出现,她心里越来越奇怪了。
难道,真的离开了?
刚开始不用被人管轻松愉快的心情退却,她有些不安起来,如果不是离开了,那就是打算搞个大的。
余渺越想越是这样。
趁着晚饭的时候,一家人都在外面,她对穿云血牙炎狮他们道:
“我们要不要搬家吧,这里周围都是陌生兽人,我老觉得有兽在窥视我,可又不知道是谁。”
这几天,她时不时的背后一凉。
肯定是有兽人想对她不利,说不定就是周围的飞行兽人。
万一,他们趁着她上厕所的时候,把她抓走怎么办,连她的兽夫都来不及救她。
至于上次看见的白影,她也听血牙说了,云豹猜测很可能就是大白。
三只兽并没有什么异议,渺渺想住在哪里都好,只要带着他们就行。
血牙道:“搬去哪里?”
余渺:“狼族,那里的兽人很团结也很厉害。”
在说,在狼族,她也是有后台的雌性了。
就是大白,可能是个潜在威胁,显然不止是余渺想到了,穿云和血牙也想到了。
穿云担心道:“大白怎么办。”
余渺想了想道:“反正我的身边每次都有两个兽人,我也不会随便乱跑,要是有危险,随便一叫,狼兽都会来帮我们。”
她其实不喜欢危险藏在暗处,还不如光明正大的摊开。
要是大白真的不怀好意,那正好来个钓鱼执法,直接解决了他。
余渺可不会随意的仁慈,毕竟,还是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她和兽夫们的生命是连在一起的,各种意义上的。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拍板决定了,血牙立即就去了狼族找地盘挖巢穴。
而在巢穴里,石床下面埋着的鸣沙,还在一边愤怒伤心,一边计算今天渺渺提了他几次,有没有时常想念他。
可恶,今天竟然只提了两次,昨天都提了五次。
哼。
她肯定被外面的野兽人分走了注意力,所以才会想他越来越少。
他还没有原谅她,他已经决定好了,等她那天提了十次,他就原谅她出来。
血牙离开了,炎狮顺理成章的霸占了余渺的床,抱着她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渺渺渺渺,今天该我们一起睡了!”
余渺看了眼门口沉默坚毅的穿云,他的眼睛里透着期待。